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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冷了盖上被子……总会好的。
陶晚来了,和另一半一起来了。他很不好意思,自己真有够麻烦的,尽给别人添麻烦。他装睡,过一会自然会走的。
陶晚发现了小伎俩,为了避嫌在耳边旁轻声细语,大概烧糊涂了,他觉得从陶晚口中温度轻抚而过,清清凉凉的。
“真好啊。”他对陶晚这么说。
他觉得陶晚真的很心大啊,好像自己的手从未沾染过自己的精液。
他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村里的哥哥和表妹,姑姑和侄儿……或再离谱点的,儿子残疾娶不到媳妇,亲娘帮忙。
“你……没事吗?一切都会过去的。”他劝慰着自己,也开解着陶晚。
“呜呜……呜呜呜……”年轻的面孔与嘶吼生产时的媳妇可真的不一样啊。人总会老的。
他也被村里的老家伙拍着肩膀道,“年轻真好哇。娃娃真俊呐。”
“呜呜呜……呜呜呜……”陶晚还是只在哭,张了张嘴以为要倾诉,却是更大声的哭喊声。
有时候连哭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他安分的守在陶晚身边。
陶晚头靠在他的肩上,那双帮了自己大忙的手湿漉漉的,好歹也替鳏夫解决了生理需求。
每次靠近,但凡靠近他总灵魂出窍,不符合正常邻居间的举动,他会幻想成自己是位女性,是陶晚的知心姐姐。
胡子拉碴、吊儿郎当的知心姐姐。
他没敢告诉陶晚,会吓走好不容易敢接近他的人的。他看着甚至不敢帮忙抹泪,他的存在只是存在。
不被赋予任何意义的存在,让他感到轻松。和陶晚的相处拘束着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陶晚在受伤难过时,会找他喝酒,会在酒吧池中找寻“猎物”,实施自己的性骚扰。看着她,觉得看到了自己。
他也想热情奔放,想要放飞自我。想要摸美女屁股,想要肏开娇嫩的花穴,想要不在意任何人目光。
不是想要得到的心理,是想要保护的心理。
为什么天池不来呢?
为什么宁天池还不来?!
二人同时间脱口而出。陶晚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必说,他就同等于异性亲人啊!!
在封闭大山长大的他,也封闭了自己肮脏的心。在泥水中打滚,吃着沾着泥土的蔬果,没有粪便池,记忆中男男女女和畜生一样,脱下裤子就拉屎,不过牲畜还会用尘土掩埋。
他想自己不能理解所谓真善美,欣赏所谓内在美。
只知道狗是会吃屎的。他见过的。
宁天池见到陶晚就知道她在不高兴,一个月也就几次。所以是见到她更值得高兴?还是不见她更值得高兴?
他寂寞的思考。见到时是一半担忧一半高兴。不见时只在寂寞。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陶晚出现了,像是十五的月亮。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