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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池,我爱你。我们是男女朋友,如果……我做了什么,这是人品问题,是缺德啊。”陶晚激情发言,“如果我跨越雷池,你不用说,我自己就会分手的。”
分手?凭什么她犯了错,还是她提分手?宁天池必须反驳。
又是一场激烈的交战,在大床房上彼此交流色情技巧。
又被她蒙混过关。
宁天池很喜欢拍照,书架整一排摆满相册,前女友、男男女女惊艳的瞬间、一只阿猫阿狗……
他不讨厌枯燥的生活,他会从中寻找乐趣,还有作为老板洗不完的咖啡杯。
宁天池想,他要拍下陶晚对着男人满脸堆笑的瞬间,让她百口莫辩。兴致冲冲拿出对峙后,如此“耻辱”的“罪证”宁天池竟发现也舍不得删。
“陶晚,你真是害苦我了。”
刚大吵一架,陶晚觉得自己没有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陶晚不信宁天池就老老实实。
宁天池干脆利落地提出:“我们同居!!”
多么伟大的决定,爱情迈向了亲情的大胆抉择。
陶晚搬进宁天池高档公寓,邋里邋遢,洗完头地漏塞满了头发,奢侈精致的宁少爷耳濡目染,三天两头也开始不洗澡。
“陶晚啊,你真是害惨了我啊。”
陶晚对所谓浪漫的最佳简概,那就一个字吃。下完班后,买了三斤橘子全下了肚,宁天池回来后她整个人屎黄屎黄的。
“陶晚,你能稍微节制节制吗。”说着拿起相机嚯嚯拍,她就个活宝。
还有,还有一点宁天池很受不了。常言道忠言逆耳利于行,陶晚但凡一听不顺心意的点,撸起袖子上去就干。
陶晚女士抱着侥幸胡吃海塞,整出了糖尿病,高血压。医生直言直语的,话进了当事人耳,那就变了味。
“是想和医生打一架?你倒是真有本事。”
“我不没动手吗?再说了,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做作茧自缚啊!?”陶晚的脸气得鼓涨涨的,“这是肥胖吗,这是超重吗,这是体态丰腴,他懂什么叫作环肥燕瘦吗?!”
好在陶晚捡了重点进心底,开始了减肥计划。可她明确说明,这不是改造,一切不过是为了健康。
没有什么改头换面,陶晚对体重上的数字嗤之以鼻。宁天池只道她是半途而废。
“怎么,喜欢瓜子脸?喜欢天鹅颈?喜欢蚂蚁腰?喜欢筷子腿?”陶晚对减肥后缩水的胸黯然神伤。
宁天池赶紧闭上嘴,和所有不愿意与女人计较的大丈夫一样能伸能屈。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谁也别整啥幺蛾子来,俩人就一直过下去。
陶晚完全按着自己的性欲,全然不顾宁天池的意愿,三更半夜鬼打墙,跨坐在宁的性器挪动屁股,箭在弦上不好不发。
“天池——天池,我想商量一事……”
陶晚撑着宁天池的胸大肌,摇着屁股自己动,宁看着甩在半空的胸前两红点晃啊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