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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不要,不就是要的意思吗?”
这专哄大直男的骗局,宁天池奉为真理,他那脑沟沟是不是都直道。
“那天池,你再用力些,用力肏我……”
宁天池骂了声脏话,我觉得他的屌此刻就像是狗尾巴,高兴得打转。肉壁被折磨的又酸又软,绷着脚指尖猛拍他背。
“举一反三……不会吗?!那我说要……不就是不要吗?!”
宁天池表面一切都是为我服务,可暗地里使着劲为自己服务。人不都是利己主义吗,我没想他多有奉献精神。
但我有点神经质,我变得更敏感了,他但凡有点不如我心意,我都会像母老虎似的,但他必须忍着我。
“天池……抽出来……”我轻柔地说出折磨他的话。
……宁天池还是照办了。
我让他坐起身来,伸展开腿,屌朝上不爽地鼓动了几下,我揉了揉宁天池的龟头,按了按的囊带。
“呼……陶晚……”他忍不住的哀求我,动作依旧野蛮的攥紧我的手臂,一种害怕我离去的眼神。
“天池……交给我号码好吗?”我有点失神,太大了,我贯穿的刺痛都是这个大家伙带来的。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宁天池咬着唇,裂开了一道口子,我凑着近些,用舌舔干净,带着铁锈味舌搅着他的唇翻滚,这是他的血,他该尝尝味道。
我有点疯狂,趁着他意乱情迷之际,我可以尽情采撷品尝他娇艳的唇,本能坐上他的屌,不用催促,自己扭着腰肢摆动。
包裹感爽得宁天池头皮发麻,他大张着嘴急速喘息,上扬的嘴角断断续续滴落涎水,他伸出舌想舔净。
“天池……你的样子才像是被艹的……”
宁天池的羞耻感炸裂,掩耳盗铃的紧闭双眼,自己送上双唇想堵上我的嘴。
我无心扫向一侧,落地窗窗帘大敞着,有点不可思议,“宁天池,窗户……”
我想提醒他,可他更加的兴奋,我们都再故意拨弄对方的逆鳞,他道:“没关系的……”双手勾起我的腰,扛到落地窗前。
可他猜错了,我是穿着比基尼上街都不怂的人,缠着他的腰线,显然我的大胸因为激动,上下起伏。
“骚货。”
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也这么说我。他染上红晕的躯干,无不在色诱着我,带着挑逗色情的语调,我耸上前吸进他散发的催情药。
宁天池带着我上颤,臂膀拖动我的屁股,朝他拥挤,朝上颠簸,阴茎鼓动的血管,澎湃跳动。
他放下我后,朝后进发了几十次,终于是泄去了,意犹未尽的摸着我小腹,向下伸沿,用指尖擦拭滴落在地的粘液。
他张嘴抿了抿,看上去想亲我,最终还是落在颈侧,口水混着粘稠的粘液,滑溜溜的吧唧的一路。
“陶晚?累了吗?”宁天池站起了身,我瘫倒飘窗上,他的屌在眼前直晃,他已经卸了避孕套,糊上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