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不奇怪，您想啊，那年哪儿有墨镜啊，镜倒是有的，所以孙哥的墨镜很显然就是一副他自己用墨染黑的镜了……

可就在他笑呵呵地准备开搭话时，他居然脚下一绊，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哦……呵呵。”刘明回过神的速度稍快一些，他当即抱拳笑，“今儿这‘局’是孙公东……主人没坐，我们客人怎么好意思坐呢？”

“那行吧。”孙亦谐只是随应了声，便要在就近的一张椅上坐下。

后者闻声，便迅速穿过观众席，来到了牌桌旁。

不过他这似是而非的理论，好像也没让孙亦谐察觉什么特殊的用意。

是的，有……

正如前面说的，他们要尽量避免接受对方提供的东西，以防有诈。

“唐哥，你也过来坐吧。”孙亦谐完豆浆后，便转冲着早已在屋一角待机的唐维之喊了声。

看着对方那逗般的表现，慕容籍现在内心的想法就是：“我前几天就是被这么个玩意儿算计得死死的？难我其实也是个傻？”

“妈个！”摔倒的孙亦谐本能地骂了声街，并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站起，一边拍掉上的灰尘一边说，“嗯哼……不好意思啊，屋里墨镜有看不清路。”

“二位，要喝什么吗？”孙亦谐见两人坐定，便问。

“是。”那侍从应了声就去了。

“行吧……你说这是北就是北，反正我本来也找不着北。”孙亦谐这是实话，否则他怎么会“反向铁”呢？

“哈？”孙亦谐闻言则是一愣，“这特么在船上你还能分东南西北呢？”

亦谐总共也就教了乐师们一小段，再久他们也不下去了。

慕容籍这回反应可快了，他认为孙亦谐这副“随便就坐”的样一定是装的，所以孙亦谐选了哪个位置，他就要求孙亦谐坐到对面去，而他自己则去抢占孙亦谐选的那个。

这些，孙亦谐全都看在里，但却是不以为意。

今日的唐维之，着一劲装，看起来

“且慢！”而就在这一瞬，慕容籍言阻止，“孙兄，你是主人，理应坐北朝南啊，也就是……坐那边的那个位置。”

说是这么说，但他还是顺手又把刚才摔脱的墨镜又重新上了……且还反了。

这其实是句没什么理的废话，只听过饭局有等主人先座的，但没听过赌局有这规矩。

也许一些王公贵族设的私人赌局里会搞这，但一般民间对赌，尤其是玩麻将这需要不停摸牌牌的游戏时，不会这么搞……

“那什么……慕容兄，刘先生。”孙亦谐似乎想扯开话题掩饰尴尬，故上便接，“二位站着嘛呀？快请坐啊。”

吐槽归吐槽，但他依然是照慕容籍的说法挪了位。

当然，除了用来备货，一楼的另一个作用就是让二楼那些贵客们带来的侍从有个可以待的地方，毕竟船上的空间着实有限，若二楼每个客人的边都要站个人，那就太挤了。

慕容籍和刘明被他这么一问有懵，因为当年的赌徒一般没有在赌博的时候吃吃喝喝的习惯，更不会搂个女在边当瓶。

今天这船舫的二楼是赌博场地，一楼就是“准备区”，那儿不止有豆浆，绝大多数的茶酒都有，各的果心也是备了不少。

孙亦谐随即就笑着迎了上去：“呵呵呵……啊呀……”

“我也不用。”刘明自也一样。

“不必了。”慕容籍犹疑了几秒，便表示不需要喝的。

慕容籍和刘明那是真的看不透孙亦谐……那个年来说，所谓的“饮料”，最常见的就是茶和酒了，而豆浆的定位则类似于“汤”，那一般是就着早饭喝的，可孙亦谐居然会在这场合要求来一碗？关键这船上还真有？

“嗯……”慕容籍见状，也没再接话，只是来到了那个自己争取到的位置坐下，并示意刘明坐到了自己的左手边，也就是……能给其“喂牌”的那一边。

“哦，那行……”而孙亦谐则是转冲一名在旁待命的侍从，“伙计，给我来碗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