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但总结起来也就只有寥寥几句。

“我是一条mei人鱼。”

仰tou看着他那双漾着星光的yan，一字一句地说chu这句话时，意料之中的沉默还是到来了。沉牧歌shen子绷得笔直，jin咬着下chun却不gan觉疼。

一瞬那么长，又那么短，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在也只是片刻。

只听见他轻声说：“我知dao了，然后呢？”

沉牧歌为他的容纳度之高gan到震惊。

“放轻松，别nue待自己。”温热的指腹抚上她嘴角，将那片被她咬得发白的chun解放chu来：“就算你说你是yin间来的要收走我的命我也不会拒绝你。

“只要你不是用这个理由推开我跟我说我们无法相爱，就算要我跟你谈一场人鬼情未了的恋爱，我也甘之如饴。”

他的言论令沉牧歌茫然：“你真的不怕吗？”

“怕什么？”

“你还没见过我的人鱼尾ba，你怎么知dao自己能不能接受得了。”

萧煜笑着将他的下ba抵上了她的发ding，将她jin扣在怀中。

“那你给我看看不就知dao了？”

沉牧歌还迟疑着，不知dao该不该向他展示自己最真实的模样。但萧煜的决心却比她想象中的要qiang烈。

“你不能什么都不证明给我看，又不相信我。”

确实，他说的在理，沉牧歌无可辩驳。

条状chu风口依旧缓缓chui送着温度宜人的冷气，沉牧歌试探xing地开口：“你看了尾ba，可是要对我负责的哦。”

萧煜直笑，笑意从xiong腔震动至他xiong前的那张侧脸，声音好似一壶陈酒缓缓liu入沉牧歌心tou。

“好啊，求之不得。”

*

浴缸里重新注满清水，在浴室的灯下折she1chu水光。

沉牧歌看着背对自己的萧煜，不是很放心地再叁叮嘱：“我没说可以转过来之前你不能偷看哦。”

得到他的再一次肯定答复，沉牧歌才转shen走向浴缸。

她走得很慢，萧煜等了很久才听到睡裙落地以及水hua溅溅的声音。

houtougun动，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好了吗？”

沉牧歌的回应han糊不清，像是从chun边挤chu来一样：“好…了…”

银粉当鱼尾像是gan知到主人的羞涩，不受控制地轻微抖动了一下，尾鳍上的水hua轻易被甩到半空，便有一颗恰巧落在转过shen来的萧煜脸上。

萧煜伸手缓缓抹去那一滴水痕时，沉牧歌羞得半个shen子都红透了。

tao房位于ding楼高空，今夜窗外星光闪烁，近得仿佛chu2手可及。

靠窗的大理石台被安置了嵌入式浴缸，宽敞到可以同时容纳叁个高大的成年男xing。可这样大的浴缸里，竟也容不下一条ju大的银粉长尾。

那长尾浮在水面，长长的尾鳍搭在浴缸边缘，闪烁着银粉se的微光。

只在传说中chu现的人鱼从电影里走了chu来，就在yan前。萧煜zuo过心理建设，但仍为yan前这一幕所震惊。

水雾蒙蒙的浴缸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长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