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表情平静，即便说着自厌悲伤的话，语气也没有丝毫起伏，但听在庄万楼耳里，却令他背后莫名一阵寒意。

像是雨后微凉的气息，连笑意都带着刺骨的冷意。

“我昨天刚过十九岁的生日，可惜只有我一个人过。”

没有回应。

空旷，寂静，没有一丝声音。

陌生男人挣扎着发嘶哑的声音。

当然，攻击者的目标应该是乐城之主小丑。

伴随一声闷哼，攻击者被迫单膝跪地。

脑海中的那声音似有似无着笑意, 像微风拂面的轻柔，不带丝毫恶意。

［小丑，来。］

仿佛察觉到牧白黎的困惑, 那声音来解释：［因为死亡一次后，小丑的意识会被分散成无数碎片聚集在各个备用躯壳中，随着时间的逝以少汇多, 最后重新汇聚同一备用里，恢复真正的小丑。目前的“我”, 大概只能算是三分之一的失忆版·格大变的“卡瑞斯”。挚友您可以称呼我为卡瑞斯二号。］

牧白黎皱眉。

现在脑海中的那声音温和，却丝毫不掩言语中的矜傲, 只是说的是自夸的话，反倒有几分好笑。

“去死吧——”

“绝不背叛吾神的指示……，鬼，去地狱忏悔吧……”

牧白黎心想，随后犹豫了一下，尝试连上小丑的意识。原本打算一即离，却意外发现对方的意识海里一片寂静。

庄万楼看到墙角的少年朝他轻微的笑，那笑意不带丝毫情。

这声音缓缓地响起，语调温柔轻缓，每一个停顿和重音都仿佛情人耳语般的缱绻迷人。

这支长箭直直穿黑圈，下一秒被黑圈转移到攻击者的后，毫不留情地刺穿攻击者的骨。

睁开后，面前是一张痛苦扭曲的脸庞，而他的手正掐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脖上。

但无论如何掩盖，都无法隐藏那语气中的愉。

［我在，挚友。］

倒霉，要么就是实力盛不惧危险的者，而第三可能就是幻化成人形的怪。

咻——

牧白黎只是稍微思考一下如何掩饰分与本之间过于密的关系，就看到庄万楼也了沉思的表情。

听到声音的牧白黎低，视线及到袭击者愤怒而决然的神时，有些想叹气。

“都说人不该一直回望过去，都说人最后还是要往前走……”

意料之中的，少年拒绝了，甚至还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次，脑海中现一个优雅而冷静的声音。

突然间，尖锐的长箭划破空气，伴随刺耳的风啸声，以一恐怖的气势朝牧白黎来。

［……比起前面那个只会装疯卖傻的“卡瑞斯”, 现在的我更擅长讨人喜，知退，懂礼貌, 是成为挚友伙伴的不二选择哦。］

几乎用不着牧白黎反应，前自动现一扭曲旋转的黑圈，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卷。

牧白黎：“……”

*

［卡瑞斯？］

就像是一已死去的躯壳。

牧白黎在心中唤。

意识投放成功。

日记本果然被小丑威胁了, 在设定上遮遮掩掩的，分/卡［乐小丑］是人偶的事情完全都没透来。

只不过还有一奇怪，现在的这分/的脑海中一片安静, 没有尖锐的笑声，也没有让人发疯的喊叫，安静得古怪。

没有异常，也没有那混疯狂的声音。

因此庄万楼说暂时合作同行的提议，也只不过是试探，以及拖延时间罢了。

“——在我还未彻底疯狂前，找到我，杀死我。”

像是觉到他内心的嫌弃，脑海似乎冒一隐约模糊的狂笑。

他本没听懂这人在说什么。

牧白黎沉默。

“鬼！疯！”

“听着，如果有机会，不择手段地杀死我，这就是你们的任务，也是你们唯一能拯救未来的方法。”

［总之，挚友请别担心, 无论如何, 小丑永远都是您边最忠诚的同伴。］

牧白黎有想叹气，垂下拉开袖，手腕内侧遍布黑的裂, 像蛛丝般蜿蜒衣袖，冰凉的风过, 没有一丝觉。

牧白黎闭上了。

少年的语气很轻，表情很淡，庄万楼锐觉到对方的疲倦。

牧白黎瞥了他一，松开手放任其落地，他则检查分.的状况。

像是明悟什么，牧白黎又问。

第63章 小丑15

［卡瑞斯暂时不来了，就让我来陪伴挚友吧。放心，比起那个废，我更擅长讨人喜，我会让挚友喜的。］

那算了，省了敷衍的时间。

“那我，为什么不死在昨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