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傲慢。”他的脸上不再有微笑，冷酷凌厉，手中的火焰再次化为长刃，杀意与火焰一样，熊熊燃烧。

齐斯书烦躁，“你上有枪不？给我一把。”

言下之意，黑袍虚影们能躲重叠空间行躲避的能力失效，而齐斯书瞬移的异能将不再被克制。

默默观察的牧白黎：［……你不觉得尬吗？］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持的这份信念，到底有多烈。”

然而乎意料的是，于两人后方的青年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

维持吓人状态的黑蛇：［勿扰，我找到手了。］

“说的好！”这是捕捉到关键词重新开机的穆卡奇，他挣扎着坐起，残志地用力鼓掌。

黑蛇意义不明地呵了声，手臂微微抬起，挂着的装饰碰撞发清脆响声，在空旷安静的环境中极为明显。

站在昏暗角落的黑蛇冷冷低语，带有轻微的嘶嘶吐气声，同时瞳孔不知何时竖成一条，充斥着属于蛇类的残酷冷，令人不寒而栗。

齐斯书一个字都听不去。

“去他妈的其他办法。”齐斯书冷着脸，一字一字从牙间挤来，“我他妈就想把我拳砸穿那张脸。”

“你们很有意思。明明如此弱小，却总是妄想着掠夺不属于你们的神明。”

魏卓知到完全恢复如初，甚至连异能都再次充实起来。他很快明白对方的打算，被轻视的愤怒从心底涌现，手中火焰重新燃起。

话音刚落，三人上的伤瞬间消失的一二净。

“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们的胜算不太，所以我准备反.......”穆卡奇的嘴角挂着虚假的笑，装模作样表示几分遗憾。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不远的影，腔内满是血腥味，刚往前走一步，下一秒前抵上两把尖锐的刀尖。

“你准备什么？”

魏卓果断转，正要继续劝阻齐斯书时，就发现不远的黑蛇在长时间的沉默后，突然开了。

魏卓忽略齐斯书的态度，扭看向穆卡奇，“穆卡奇，可以继续辅助吗？”

穆卡奇闻言，陷纠结，立场摇摆不定，“好像说的也有理.......”

齐斯书活动手腕，冷笑，“我谢谢你。”

魏卓递给他一把，“弹匣满的，省着用。”

魏卓无奈地坐起来拽住他，捂着叹气，“你别冲动，对方看样并不想直接杀死我们，我们先想想其他办法……”

齐斯书敷衍：“好的好的。”

“继续吧。如果依旧想去找那位的话，就必须彻底打败我。不过只要选择放弃，我先前的承诺依旧有效。”

他抬眸看向齐斯书、魏卓两人，补充一句，“这一次，这里的空间是稳定的。”

“选择放弃带走他，我可以承诺让你们安然无恙地离开城堡。”

阵刺痛。他抬手摸索一番，觉得应该是肋骨断裂，往下又压几下，扭咳血来。

魏卓一气差不过来，越发疼痛，“等等，你上的伤比我还严重吧，你别动了……”

旁边的黑袍人虎视眈眈。

站在昏暗的黑蛇重新走到明亮，也就是齐斯书等人的正前方。在光线的照下，恐怖的压迫瞬间扩散。

魏卓叹了气，其中打斗最不要命的应该就属他和齐斯书了吧，回估计又要被说了，希望接下来齐斯书能自己写检讨。

齐斯书上已经没有弹，气得他直接把枪朝黑蛇的方向扔了去，“傻.吧你！”

……说起来，他们队伍里都有治疗系的异能者，平时都是组队任务，只要有气，都能把伤员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就导致战斗队员习惯不要命的攻击，然后留气等队友治疗。

魏卓无奈叹气，又看看旁边的穆卡奇，注意到这人平躺在地上，双手叉置于前，双无神安详如尸，看起来完全指望不了。

“凌驾众人之上者，终将葬于宿命*。”他看向不远的黑蛇，勉对上脑回路，随即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情绪复杂起来，“历史已经将真理总结，妄想者是你们。”

他还未叹第二气，就看到旁边的齐斯书突然站了起来。

“他理应凌驾于众人之上，成为无数生命的信仰。你们却行给他缠上锁链，迫使他因为一些可笑的理由自我束缚……他本该属于黑暗，属于罪恶，属于我们。”

牧白黎失语，沉默片刻后还是断开连接，隐意识海。

齐斯书给了魏卓一个赞赏的目光，附和，“就是就是！”

魏卓已经拉不住他了，而他其实也不太想拦，刚刚那话他只觉得荒谬至极。

正准备往前冲的齐斯书动作一停，转就向穆卡奇的方向走去，手里握着枪，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