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素的躯抖了一下，脸比刚才还苍白。

木歌看到安之素这样也很于心不忍，犹豫了一下问：“你能仔细跟我说说那个梦吗？”

安之素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声音颤颤的说：“我总是会梦到自己开车撞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脸一会是思翰的，一会又是模糊的。后来我觉得那不是一个梦，好像是两个梦重叠了，有一个梦一定是真实生过的。”

安之素的睛瞪的大大的，好一会才消化完宋佳人的话，愣愣的：“那我不记得车祸那晚的事，也是因为被眠了吗？”

概只有她能解释了。

叶澜成半抱着她，接过了宋佳人递来的喂她喝了几。

清楚当年案情的夏宁快的在脑海里分析，片刻后她推测：“事情的真相会不会是这样的，之素从家里开车去，半路有人拦下了她的车，她以为自己撞到人了下车去检查，这个时候有人对她行了眠，木小也说了，有人长期在之素脑海里植了眠信号，他只需要指令就能眠之素，就像今天的程铭。”

木歌已经知答案了，她也没有卖关，很快给了答案：“那不是梦，那才是你真实经历过的事，你总看不清的那个人，就是眠你的人。”

木歌了下。

安之素喝了微微好了，她又看向木歌：“木歌，你也会眠吗？”

小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安静的吓人。

宋佳人忙跟安之素说了她曾经被眠过，今天在法上又被眠的事。

“那个梦很真实，我能看清路边的景象，也能看清前面的路，还能听清导航的声音，可我就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安之素的眉蹙着，不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

“什么眠？”只有安之素完全听不懂木歌的话。

木歌又了下。

木歌冲安之素笑了笑，然后才解释：“这是被眠后的正常现象，被眠者清醒之后都不记得被眠的时候生了什么，如果记得，那眠还有什么意义？”

安之素双手叠握，将自己这段时间恍恍惚惚梦到的场景和木歌说了一番。

安之素被眠过这已经是事实了，倘若贺思翰是安之素被眠后撞死的，那么在找不到那个实施眠的人之前，安之素也是有罪的，这……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安之素也看着木歌，她当然不是在等木歌解释，而是奇怪大家为什么都看着她，好像她知原因似的。

这个答案令满座震惊，连一向沉稳的叶澜成都没有想到安之素恍恍惚惚的那个梦竟是真的。

这时候宋佳人也有了自己的推测，接着夏宁的推测说：“之素被眠之后继续开车前行，抵达目的地之后因被眠没有刹车，才撞……”

木歌平静的听着，宛如一个正在倾听别人心事的心理医生，浑散的气息很平和，仿佛待在她边，谁都会不由自主的放下戒心。

大家的脸更沉了，气氛也因夏宁的推测变的更加落针可闻。

大家恍然，原来如此。

话音到了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