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法上枪战，一旁安之素的脸越来越白，她的脑彻底陷了混，原本各行其的神经仿佛连环车祸现场一样撞在一起，成了一团，疼的她抱住了。

“程律师的手真黑，看官司要输了，现在都开始耍这卑鄙的手段了。”宋佳人也不客气的讥讽回去。

“之素！”宋佳人脸大变。

宋佳人立刻就明白了，绝对不能让这个官司拖延到二次开。她看向了夏宁，夏宁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神，而后也跟着夏景泽一起离开了。

宋佳人目光恨恨地看向了安听，一定是她搞的鬼。

休的时候，旁听席上炸开了锅，议论的却已经不是杨兮了。

“思翰，不是思翰，是思翰，不是思翰……”安之素痛苦无比，前一会闪过贺思翰的脸，一会闪过陌生的脸，她本分不清自己撞的人是谁。

“反对，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无权回答被告律师诱导式的问题。”宋佳人终于知程铭的目的了，他就是为了当众翻五年前的旧案，让安之素赢了官司也名誉扫地。

“是不是贺思翰？”程铭不顾宋佳人的反对，语极快的说：“五年前，你开车撞死的人是不是贺思翰？他倒在血泊里，你看清了他的脸……”

全场瞬间倒一冷气，大家本来还不觉得什么，但被杨兮这么一说，再看安之素现在的状态，好像真像神病作了。

“安小，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撞死的人，是不是贺思翰？”程铭本不等审判长阻止他，再次诱导安之素回答是。

“是思翰，不是思翰，是思翰，不是思翰……”安之素似乎已经陷了某死循环，不宋佳人怎么喊她她都听不见。

宋佳人一手拍在了安之素的肩膀上，用力的了她一下。

“之素，你怎么了？”宋佳人这才现安之素的不对劲。

“之素，不要回答他。”宋佳人也顾不上法上的证据了。

“啊……”一分钟不到，安之素痛苦的了过去，整个人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宋佳人都只来得及碰到了她的衣角。

旁听席上的夏景泽再顾不得这是法，直接冲了过来，抱起安之素对宋佳人说：“你留下，等着宣判！”

“怎么了，这都看不来吗？神病作了呗，五年前就经常这样，杜小照顾过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症状吧。”杨兮趁机狠狠补了一刀。

这时候大家难免又把程铭的话联想起来，安之素有神病史，五年前撞死过人，我的天，好劲爆的消息。

审判长被闹的也有疼，立刻宣布休十五分钟，然后带着陪审团下去商议该怎么判了。

安之素这个样看的审判席上都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宋佳人呼，稳住了情绪，朝着审判席上鞠躬：“审判长，被告律师故意扰审，他的问题没有一个与本案有关，我请求审判长据之前的证据给予杨兮应有的法律审判。”

安听微笑回应宋佳人的神，气的宋佳人差要打人。

“宋律师这是替安小心虚了吗？”程铭讥讽的。

安之素吃痛，程铭在她脑海里勾勒的画面嘭的一声粉碎，化成了一个个泡沫，泡沫里面有两张不同的脸，一张是贺思翰，一张是模糊陌生的脸，两张脸在她脑海里叠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