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兮暗自呼了一气才说话：“钱我已经给她了，该说的话也说了，我想她就算不离开s市，也不会再造谣了。”

“是你？还是安听？”赵琳琳的声音再次传耳畔，就像在替贺思翰伸冤，透着“到底是谁杀了我”的气息。

又倒在她的车前，于是你们都说是安之素撞的，可事实呢，到底是谁呢？”赵琳琳抬起了，看向了杨兮的脊背。

“哈哈……”赵琳琳看着杨兮落荒而逃，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五年前的事，她并不知详细的过程，但她很清楚，安之素是被算计的，至于算计她的人，当然就是安听和杨兮。只是她不清楚算计的细节罢了，但她随便一炸就能让

嘴里，抱着安静了好一会才听不到赵琳琳的声音了。

听杨兮说自己没有失控，安听松了气说：“不用害怕，她什么也不知。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她说破天也没人相信。”

“我知，我会的。”杨兮忙应，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安听嗯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安听：“你自己不要心虚，没人能查到你上。这段时间安分一吧，好好理甲醛事件的后续问题，必须要在布会之前，让消费者对我们重拾信心。”

“怎么样？她答应离开了吗？”安听一直在等她的电话，一接通就率先问。

杨兮跌跌撞撞的跑咖啡馆上了车，哆哆嗦嗦的打火开车，脑海里却还回响着赵琳琳的话。

杨兮的情绪差又崩溃，她着手包的骨节了咔嚓的声响，本不敢再继续多待一秒，拉开包厢的门落荒而逃。

“那我就放心了。”杨兮这才彻底安了心。

“听。”杨兮想了想才开问：“五年前的事，赵琳琳知多少？”

杨兮落荒而逃，看样贺思翰的死，绝对跟她脱不了系。

全从额到后背都渗了一层密汗，她又躺了一会才起摸手机，给安听打了一通电话。

“呵呵，想用一千万打我，安听，杨兮，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赵琳琳将那张卡装了自己包里，起也离开了包厢。

杨兮将赵琳琳说的话跟安听说了一遍，担忧的：“我不知她是有意炸我，还是真知什么。我没有接她的话，直接离开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是她说什么了吗？”安听立刻警惕起来。

是你还是安听，是你还是安听，是你还是安听……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循环播放，令杨兮的情绪几度崩溃。贺思翰是她心底最不能提及的影，是她午夜梦回的噩梦，她被折磨了五年，已经快要疯了。杨兮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车安全开回家的，了家门她就冲了卧室，从床柜里翻了一瓶药，磕在手里倒，可倒了好几次也才只倒来两粒，她把两粒药全了

安听微微放了心：“那就行。”

杨兮的手指骨节越的煞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