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多问几个线索，忍着没挂机，继续开。

“嫂，喜我送你们的礼么？”

“果然，吃醋了。”

善与恶，尘与灰。杀人放火是和他，报恩还愿是和他。

但他哑然失笑，吻她额。

情来得猛烈，她仰息，他就在她脖颈啃咬，疯了似的。

她此时才想起摸耳朵，发现早上的耳钉不见了。倒也不贵，但就是不知李雠什么时候动的手。寒意从上升起，她还要接着问，却忽地捂住嘴，呜咽一声。

“什么声音，你没事吧？”电话那声音关切，到有几分不是演的。

秦陌桑白他一，把手机接过去，调成听筒模式。接通后，李雠那代表的懒洋洋调响起。

“有一说一，他确实比你会。”她顿了顿，又补充。“但他不喜我。”

煎熬中灵光一现，她眯起，笑得像个黄鼠狼。

某天如果真的失散了，势必会在她命里留下一个恢复不了的伤疤。

他哈哈笑，说，青海大非川搞来的解药，包治百病。又说，嫂的耳钉真好看，我取走了。

李凭神突变，压着她的略微抬，秦陌桑抓住机会翻，借着巧力瞬间对调，变成自己在上他在下。

“不喜？”

“等我，挣条命回来。”

“他有的，我要有。他没有的，我也要有。”

”没事。但为什么又盯上我？你想要的不是李凭吗。”

她得意，垂眸一笑。

忙音，电话中断。后的男人随即吻上她耳垂。啮咬，啃噬，反反复复。下也加大力度，床铺响起吱呀吱呀的响声。

但那里还卡着，换成她蹭来蹭去不肯，手着他膛，看他漂亮眉因为忍耐而沾染望泽。

他别过脸去，不看她。秦陌桑伸手往下探，握住，摸了几下。他就瞬间将脸埋她颈窝，长长气。

手机铃声响起，她手忙脚要爬下床去取，李凭拦住她，伸长手臂拿到东西。然而在神掠过消息来源备注之后，僵住。

“在想你什么时候娶我。” 她放空，目光涣散。

可能确实是疯了，才会和艳刀谈恋。

”是李雠。”

她要被气死，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怎么喜了这么个变态？秦陌桑刻反思。

“你忘了。” 他怀里温，化成一滩在上，本不舍得放手。

最后一次她依稀记得心情有些崩溃，他哄她，说声音低些，隔住着陈七。

窗外雨声淅沥，他睫低垂，说，你说的对。

“在想什么。” 他停下动作，狭小天地简陋铁床，他们得不知白昼黑夜，真正荒唐。

“你…幼不幼稚啊。”

被了一会，她目光逐渐飘忽。快把她抛上天又压回来，直到视线原路返回，与他狭路相逢。

“嗯。”他大方承认：“我幼稚。”

“我还真不是人。”

他手护着她后腰，上半坐起，了。目光比方才和煦得多，堪称是判若两人。

“相思红豆，很你。” 李雠手里盘着一对陶瓷耳钉，隔着听筒，有清脆响声。

“李凭，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着，再去并不难。但他并不打算去似的，在蹭，不轻不重地磨。还不如痛快给她一刀。

罪孽最为重的那一类，地狱都不收的修罗厉鬼，就是他。

一整夜。她被抱去淋浴间三次，几乎虚脱。

她了然，就放开。若有所思看着天板，神游天外。

黑瞳孔，雨夜微茫。梦境与现实重迭，她忽地意识到天底下就这么个人，真正知她，从底上知她。

“是不是人？”

李雠笑得朗。

“嗯。是我喜他更多。”她气，调整坐姿，继续说。“准确说，是那个叫‘十六’的姑娘，喜他更多。”

她纳罕：“你送我什么？”

“再给我一时间。很快。” 放开时声音低不可闻。

方才不声的人整个去。动了几下，停止，单只手扶着她后腰，自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