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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显然是呛到了,刚刚那力道,若不是在水里……只怕他都要被撞出内伤了。
“咳……咳咳……主公…主公的喜爱令晚生难以招架了。”
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蹭了蹭,她亲昵的搂紧他细腰,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好元龙……我错了,是我鲁莽了。”
美人耳垂通红,挣扎了一下发现被抓的紧紧的,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哪里知道自己如今一副清水出芙蓉的清丽模样有多诱人,衣襟微微松散,布料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体曲线。
他摇了摇头,声音温和。
“是晚生之前失礼了…”
“哪里……元龙亲近我,我开心还来不及。”
湿热的吻贴在他脸颊上,顿时美人轻哼一声,脸颊红了起来,他忙转头看到了那双盈满了欲望和爱意的黑色眼睛,心底一颤。
身下滚烫灼热的东西顶着他。
陈登挣扎了起来,这种地方……这种场合,她莫不是…莫不是一点都不知道羞耻的吗。
“好元龙…嗯…你再动,我便要忍不住了。”
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美人胸膛起伏,咬着下唇,滚烫的脸颊估计都已经红透了……他唇瓣有些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主公…平日里,都只想的这种事情吗?”
享受着怀里温香软玉贴紧的快乐的人顿时脑子清醒,心里的老婆雷达都要闹罢工了,心说它这个主人真的是天天在老婆的警戒线上疯狂蹦迪呢。
但是每次都有惊无险,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她一句厉害。
“好元龙…我只要一贴近你就喜悦欢愉,这种事…这种事我又怎么能去控制呢。”
她委屈巴巴的哼哼两声,松开了手。
“实在是我孟浪了…若是冲撞了你,那…那元龙离我远一些吧。”
陈登这一次却是没被她的花言巧语哄了过去,汲着水朝岸边游去,逐渐暴露于空气中,修长漂亮的曲线让人眼睛都看红了,长腿缝隙间贴近的布料褶皱勾勒出隐隐约约的销魂之地。
“元龙!”
眼看着生气的人真要离她而去,着急了的刘鸢也就顾不上装乖巧了,一手拽着陈登的手腕把人抓了回来搂的死死的。
“别走……我错了。”
安静的美人一言不发。
她心里更慌了,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生怕放手了,陈登就彻底的离她而去,可她怎么舍得放的开手呢?
在陈登愿意接纳她,和她尝试第二次的时候,她已经,把对方当做了自己想要执手一生的那个枕边人。
明明……陈登都答应了的,现在想反悔,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她绝不答应!绝不松口!
“殿下……与其在晚生这里讨好,倒不如去多陪陪故人…故人远道而来,哪能如此轻慢。”
陈登的垂眸,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是刘鸢顿时就明白过来了,老婆这是吃醋了……怎么会吃醋呢,她又不喜欢刘辩……哭笑不得的人心里被莫名其妙泼了盆脏水,还是被心上人泼的。
她顿时就更委屈了。
“元龙…你真是…真是污蔑我了。”
她伸手捧住陈登脸颊,滴滴答答还往下滴着水的发丝黏在白皙肌肤上,美人芙蓉出水的模样令她喜爱极了,那双翠绿眸子有些躲闪。
她掰着令陈登对视自己。
“看着我…”
声音有些委屈。
“我今天…去了一趟军营。”
陈登不太清楚,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她每日都会去一趟,这本不是什么稀奇事情了,若只是想拿她在东阳做的事情来哄他。
他可不会服气的。
“你也知道的…这些人都是我一手组织起来的,对他们,我都知根知底。”
“只是今日…我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把手伸进军营里……”
陈登猛的看向她,他知道军营对于对方是有多么的重要的,这是她不能碰的禁忌,连自己都不敢多做牵扯。
难道东阳的奸细还没有拔出干净吗?
一瞧他这紧张的模样,刘鸢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老婆只是吃吃不存在的醋,没把她真的当成了风尘浪子。
“怎么回事?”
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还不清楚……已经去查了,不过大致的方向是有了,元龙……你气我诓骗你,气我只是贪恋你的美色。”
“气我阳奉阴违……哼…这些你给我的罪名,我一个都没做过。”
“我天天沥血披心,忙都忙死了,哪里知道…知道会有人来东阳找我啊。”
她松了捧着自己脸颊的手,往下搂住了自己的腰,陈登一时间,心里有些…有些心虚了。
“权贵可以利用自己的地位,兵不刃血的杀掉一个人,并且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这样的事情实在是稀松平常了。”
“他们今日施加小恩小惠笼络人心,明日就会巩固自己的地位,到后日里,就会开始反叛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