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怕的？”施香沏了壶尖给周氏妹，“我是去服侍二小的又不是去跟寒碧山房的几位妹打擂台的。她们有好的我跟着学，她们有不好的，我当作没看见就是了。”

周少瑾不由悻悻然地笑了笑。

可如果真的找了借，不知郭老夫人会不会怀疑四房像三房似的脚踏两只船？

那袁氏不是在自己面前说她四十几岁了还在婆婆面前立规矩的吗？

“咦！”周初瑾笑，“没想到你这丫倒是个胆大心细的。”

不知自己能不能找个借不去？

周少瑾在一旁心不在蔫地听着两位老太太说着话，可直到午膳摆上了桌，袁氏也没有现。

周少瑾回了畹香居，周初瑾回来少不得要问她去寒碧山房的情景。周少瑾一一作答，周少瑾咋：“丫鬟都养得像小似的，郭老夫人可真是大手笔。”又调侃施香，“你以后要跟着过去服侍少瑾，你怕不怕？”

也不知她以后会怎样？

大家说笑了一阵才散。

她有些痛。

关老太太呵呵地笑，：“既然二房那边有人照顾，我们就不凑这个闹了，到时候我带着儿媳妇，孙孙女都去。”

如果等会见到了袁氏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她打招呼？或是笑一笑低站在外祖母后面？

想必是二房不想得罪长房，又咽不下这气，只好以此为借把主持中馈的沂大太太留在了家里。

难当时她是唬自己的？。

施香嘻嘻地笑。

回到嘉树堂，外祖母又叮当嘱了她几句“听话”、“乖”之类的话，这由似儿服侍去午歇。

想到这件事，她又有发愣。

周少瑾却有些郁闷。

三房则和从前一样，两不得罪——程笳和她的祖母李氏跟着郭老夫人去庙里，程笳的母亲姜氏则以“怕二房那边要帮忙”为由留在了家里。

“我们已经吃过了。”妹俩和沔大太太见了礼，去给关老太太请过安后，周初瑾去了屋檐下，熟练地帮沔大太太清着门的用，周少瑾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留在屋里和似儿等人一起服侍关老太太梳。

关老太太也已起了床，整个上房灯火通明，沔大太太查看着要门的用茶。看见周少瑾妹空打了个招呼：“用过早膳没有？老安人正在用早膳，你们妹要不要加？”

这样过了几天，就到了四月初八。

因外祖母选了件碧蓝五福捧寿团湖绸褙去礼佛，她就帮外祖母

郭老夫人笑了起来，和关老太太商量浴佛节的行事项。

☆、第二十二章初八

粉白，也是禁语……

坏了，还因此赠了块地给郑氏私产。

妹们，人比较多，又都很重要没办法减，一天追一章反而容易知谁是谁，不然一气看下来都会绕昏的。

程家可真是复杂啊！

她到底没有找到借说不去，天还没亮就跟着起了床，梳洗打扮一番之后，去了嘉树堂。

第二天，周初瑾依旧跟着沔大太太学家，周少瑾则在家里帮着赶制夏衣。

她以后若是嫁人，决不嫁到像程家这样的人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