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这只玩偶模样的狗神，被九岁时变成小猫的自己，咬掉了一只手臂……

挣扎着试图摆脱萤控制的小黑狗不动了，微微偏过看着一直沉默的小夜，“汪呜——”明明会说话，却依然用小狗可怜兮兮的小音，“汪呜——”

“等一下，在讨论这些之前，”萤一掌把小黑狗在了桌上，看着四肢摆叫声可怜的小狗不为所动，“先和小夜歉啊你这家伙！”

“但是我也不是随便伤害无辜的人类的，我之所以假装成普通的小狗，是想确认捡到我的人是不是真正的好人，不是故意欺骗你们的。抱歉，能原谅我吗？”小狗神里都是泪，仿佛有人拒绝他就会上哭来。

小夜背过不肯看小黑狗，手里的筷一下一下的戳着碗里的关东煮，低着一言不发。

目睹了小黑狗变成狗神再变回去的小夜变得很消沉，利担心的看着他，小老虎也钻他的怀里着他的手，似乎在安小夜。

“小夜那么辛苦的照顾你，居然是个骗！”利也很愤怒，小夜照顾得最多，但是他和萤也一起帮忙了，还抢小老虎的吃，他还觉得小黑被遗弃一定饿了很久，所以给它的比小虎的还要多一些，更照顾它一。

“剪刀，针，锯，斧，铁锤……”小狗神双臂环着自己，仿佛想起了那些可怕的记忆，瑟瑟发抖，孱弱又可怜，“不让我脆的死去，一直一直折磨着我……所以我才仇恨人类，才喜看人类受罪的样。”他抬起看着三个把愤怒换成了同情的孩，情丰富喜小孩小动的利已经泪汪汪了。

“是关东煮太了吗？要小心一吃啊猫咪老师。”夏目神尴尬的不许猫咪老师再说下去了。

“我不是故意骗你们的，”变小后从萤手掌里逃脱的狗神没有上逃走，而是在桌上跪坐下了，“当我还是一只小狗的时候，被遗弃在街，被一个人类捡回去了。”小狗神声音低沉，“他对我也很好，给我吃味的，陪我一起玩耍，就在我以为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主人的时候，残忍的把我杀死了。”

从杏把小黑狗捡回去之后，小夜和它最亲近，从最开始的清洗包裹伤，到准备小窝，日常的喂喂玩耍，就连参加祭典都是小夜一路抱着它来的。所以在发现被欺骗之后，才最受伤。

“真是看不下去呜呜呜——”准备继续说什么的猫咪老师被夏目捂住了嘴。

“嗯，是我的。”上了桌的小黑狗毫不在意的说着，还贴过来想杏的手，“我最讨厌人类了，”小狗萌的说着可怕的话，“看他们跌沟的狼狈模样我就会很兴呢。不过我对杏小是真心的哦，虽然会带来不好的后果，可是现在，你能心想事成，那么遥远的以后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请和我签订契约吧杏小！”

夏目捂住自己的心，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在胃里翻腾。模糊的记忆里只记得那是一个玩偶，不知被谁扔到了

“所以那天我从沟里救你来的时候，原本结实的土地突然塌陷？”仔细一想，带小黑回家的过程，也透着几分诡异。

嘭——萤手掌压着的小黑狗又变了，变得更小了，就像是学校里小女孩挂在书包上的玩偶。

，是比妖怪还要危险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