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听我的，幕后转幕前，上播带货。明年我再开个分公司，把你带过去当一。”周林琛这个打算只跟公司里面层讨论过，此刻，对着梁兮明亮的眸光，不知怎么就说开了。

楼下的舞池很劲爆闹，全是年轻人，蹦得相当起劲，重金属音乐砸心窝一般，震地心脏砰砰动。梁兮路过时，朝下面看了一，径直朝厕所去。

店的理跟周林琛认识，知他来了，带了一些女孩来敬酒。周林琛边被围住，梁兮趁机脱。

“公司厉害的直播太多了，我觉我不大行。”梁兮笑了笑。

“我现在的工作习惯了，再换一个怕不适应。”梁兮的理智跟情都在挣扎，并不是被说动，而是这些日的销，叫她产生了些许危机。就算周林琛什么一、宣传之类的承诺是画饼，但转幕前确实很赚钱。

太吵了，隐约听见有人叫自己名字，梁兮以为幻听。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近，手腕被握住，她才回，有惊讶，“啊，是你啊，我以为我听错了。”

恐怕……”

“想啊。”她最近很穷。

房间里的调呈海样，沙发后面的墙面跟显示屏一样，各游鱼掠过。失踪月亮跟几个公司比较红的主播围在周林琛边，不一会儿周林琛几个朋友来了，失踪月亮被周林琛一推，下朝某个朋友一扬。

失踪月亮不情不愿起坐了过去，梁兮坐在尤丽边，被她推着去跟周林琛敬酒。走到桌后的沙发，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夹住，只好坐下。

包厢里都是动力火车这样的果酒，多喝也不容易醉，周林琛捡起之前的话题，“我觉得你适合带号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公司这会儿才下班的主播有七八个，几乎全答应了去玩，聚会的场地在一家ktv。二楼是小包间，一楼是酒吧，周林琛助理订了一个很大的包间，里外两室，可以同时容纳十来个人。

“梁兮。”

话说到一半，尤丽风风火火走来，跟周林琛打过招呼，对梁兮说，“一起去吧，每次聚会你都跑，大家都以为你不合群呢。今天，小周总相邀，你还不给面吗？”

“人人都有自己的舒适圈，你不来，怎么知自己的潜力底线在哪里，好好想一想吧。”

“你在公司了两年，上播程应该很熟了吧。”周林琛靠在沙发上，右手搭在梁兮后的靠背。

说了也不后悔，半玩笑半认真，“你这样的，我砸下去的宣传费应该很容易回本。”

他这样的姿势，梁兮想听清楚他的话，不得不倾过去，远远看仿佛趴在他怀里。

有人在唱歌，还是那音歌曲，说话就不得不凑近一，梁兮脑袋偏在周林琛耳边，嗅到他上有很清淡的香味。周林琛离她更近了，“她们是厉害，你也不差，不用妄自菲薄。助理每天跟主播工作的时间一样，工资差距那么大，你不想赚钱吗？”

是许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