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过来。”李景恪还是这么句话。

“太痛了，”池灿看着李景恪，动了动嘴说，“哥，你当初怎么一个人上药的……”

池灿一笑，说：“真的？”

段雨仪里李景恪全程都面无表情，然后牵着池灿的手往街那走去，像每一个接小孩放学的家长那样。然而池灿仰冲李景恪看去，睛弯成弧，竟然显得那么亲密。

但李景恪动作一直很轻，棉签碰到指尖时有发。

李景恪着他的手掌，垂下看了看，用沾了碘伏的棉签轻轻上去，慢条斯理给池灿上药，“开的药吃了吗？”

把他接走，估计还能发一笔。”

池灿有心惊，总觉李景恪下手鲁没个轻重，不过他整条胳膊挨在桌上都有麻，对这样的场景也并不陌生，心猿意地想起了李景恪以前给他画手表的时候。

池灿抬右手摸摸脸，盯着不太好看的伤说：“刚刚是真的。”

“拜拜，我哥来接我了。”池灿反应过来，连忙跟段雨仪说了再见。

他跨过了台阶，耷拉着睛，左手缠着的纱布来，整个人像被掉了所有元气。

纱布里层贴着伤，被浸过的地方染褐，池灿觉粘住了，越揭越痛，皱着脸了声气，手一弹，差把桌上的杯打翻。

“哥，你今天早上在电话里好像说又要去外地差？”池灿像是不经意间想到的，凑在桌边问了。

第48章 一候鸟

李景恪转透过窗玻璃看了他一，没多久便关了池的龙，从外面来纸手，一下拎走了池灿手边的那小瓶碘伏，然后坐在池灿对面。

回来吃过饭，池灿写作业前去拿了外的碘伏来，一把盖拧开，又去解左手上的纱布。

段雨仪看他没神，问他一个人回去有没有事。池灿摇摇，说没事，才转睛一扫，就瞬间睁了睁。

李景恪漆黑的睛直直朝他们看过来，对池灿发话：“过来。”

下课铃声响彻校园，混着外面街上游人肩接踵的声音格外闹，学生们从校门一拨拨涌来。

池灿这天背着书包有些疲倦，因为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听了一整天课，觉用脑过度，中午又吃了颗消炎药，乎乎的。

李景恪微笑着盯他一，没接话。

“所以我在家和不在家有什么区别吗，”李景恪神

从托车上下来的时候，池灿了自己的掌心，之前握着李景恪的手了汗，这会儿才被他。

他嫌池灿动作太慢，倾过去抓住池灿的手腕就拉到了前，停都没停，手法利落地扯着纱布往外揭。池灿瞪圆了睛，痛呼的声音挤在嗓边，刚喊来——就已经没事了——沾着伤的那地方只短促剧痛了一下，勉贴合起来的伤完好暴来，没有化脓染。

“喊什么喊，”李景恪朝他脸上一抚，“都已经了，痛个。”

但杨钧师不利，这天被老师扣下到办公室挨批评去了，池灿跟段雨仪一起走了校门。

段雨仪皱起了眉。

“吃了。”

从烧烤店离开时接近傍晚，李景恪径直去了初级中学给许如桔送书，然后把托车锁在古城能通车的巷里。

他朝李景恪小步飞奔了过去，发旋中间的发丝都晃动起来。池灿站到李景恪面前还矮了半个，他跟李景恪说了些什么，把缠着纱布的左手伸来让人看。李景恪低看了看池灿的手，搭着他的肩膀换到右边。

周围人来人往，李景恪站在校门外的路灯下，哪怕一黑也显得格外打。

“不去了，”李景恪说，“不兴？”

段雨仪作为池灿的好朋友，对池灿的这个哥哥印象一直不好，总觉得见了有些可怕，捉摸不透冷冰冰的，只会说祈使命令的话。池灿却骤然神抖擞起来，咧嘴一笑，被惊喜冲傻了似的，停在原地忘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