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旋转木，情人在坐木…」「这是晚餐，情人把最讨厌的青椒吃光了…」靳朗小声地解释。他战战兢兢指着画里一桌菜里的其中一个空盘，里面绿的渣渣是吃剩的青椒。

「胡说，我闻着香呢！」老先生睭了老太太一：「臭香臭香的…」老太太噗哧一笑，让老先生替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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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扬你是真的介意吗？可这就是我啊，跛脚也还是我啊。

靳朗一个激伶，他拿手机偷偷拍下这个画面。

丁桥瞪了纪声声一，继续翻看下一张、再一张…

不能喜真正的我吗？

风醇厚。

他蹦起来抓着画就往回衝，衝回他跟陆谦的家，把自己关在房里开始作画。

「等着要送给情人的。」前几天靳朗刚送了一束给陆谦。

「这又是什么？」丁桥问。

「情人呢？」丁桥又问。

「帮情人过生日。」靳朗回答。

刚刚在画室，他几张被丁桥称为垃圾的画稿，心情极为恶劣。他真的不知情要怎么画？

「我画啦，」靳朗指着画的角落有两小小缠在一起的影。「在这里…」

「在旁边接吻。」靳朗脸微微发红。

靳朗瞇着睛看着这些人，一对对的。很恩，很快活，可怎么也看不醇厚。

「你不是在谈恋吗？这个主题应该很适合你啊？」丁桥实在搞不懂这孩在想什么，画来画去画不到情，倒画了一堆情边角料。

「你不会画来啊？」丁桥大吼。

靳朗的情像薄酒莱的新酒，果香清新。

靳朗在路上悠悠转转的，最后转了这个大公园。他沿着人工湖绕了一圈，最后在湖边找了个长椅坐下来，满心苦闷。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着这些人在这或匆忙或从容的步伐里，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有着什么样的情。他不知他要怎么把情的样画来。

他觉得好。相互扶持几十年，绿螘新醅已沉成醇酿。

正当他思绪放空的时候，靠近边的另一条长椅来了人，嘟嘟囔囔的老先生边扶着老太太坐下，边叨念着：「脚疼了要说啊，这新鞋磨脚是伐？来，我看看…」老先生弯腰要去脱老太太的鞋，老太太不肯，两个人拉拉扯扯。终于老先生将老太太鞋脱了，抓着她的脚就要检查。老太太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哎，刚刚走那么久，都有脚气了。」她缩着脚不想让人看。

「……」

「他还没下班。」那晚靳朗等了很久，陆谦才回来。

下一张，他画了台上两杯香檳一块糕。

时间过去半个月了，靳朗很焦躁的在公园的湖边间晃。他在找灵。

另一边有一对小夫妻牵着还在学走路的幼儿，小朋友摇摇晃晃小鸭似的撅着走路，爸爸妈妈柔声鼓励：宝宝好啊！来爸爸这里…

「情人呢？」

「这画的到底都是什么东西？」丁桥有怒了。靳朗的画功没什么问题，就这选定主题的能力现障碍。零零碎碎的，看不一个重。

「这是什么？」丁桥问。

他画了一束夜里着的红玫瑰。

靳朗想起之前师父要他想的一辈，这就是他想要的一辈。

他几乎要放弃了，乾脆装死摆烂。到时真的不画，师父也不能把他怎样。

他还太年轻。

齐少白走回窗边的座位，又拿起小茶壶帮陆谦的千兔耳浇。

柔柔一笑的齐少白关上总监办公室的门。脸上掛着的笑渐渐淡了。

在丁桥稀哩呼嚕的谆谆教诲下，靳朗昏脑胀的了画室。师父要他四走走看看，获取新灵。可靳朗满脑的情都离不了陆谦，哪还有办法容的下什么新？

「……」靳朗很委屈。那些零零散散的小画面，都是他跟陆谦的情，怎么就不对了呢？

他看着公园里熙来攘往的人，想找一找什么是醇厚？

「噗哧」纪声声忍不住笑声：「好的，真的，很有创意。」

靳朗看着老太太笑的皱皱的角满是柔光。

柔柔一笑的说了声“好”，让徐扬受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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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丁桥需要他表现情的醇厚。

一对年轻情侣从前跑过，女孩扎着尾一甩一甩的，她用力一扑上前面男孩的背上，男孩抓住女孩的手温柔的一拉，将人稳稳地背在背上，两个人轻快的笑声一直到跑远了，靳朗好像都还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