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夜还长得很。若是叫妾现在就给爷讲故事

“不看结局，你编的故事前半段还有些新意。”四皇邪邪一笑，“况且夜还漫长。”

她刚要提议是否再下几场五棋，四皇抢先：“你可还有别的故事？”

四皇看她表情，又饮了一杯酒，面容突然一转，嬉笑：“女古来弱势，心存邪念，到底也只是叫自己结局悲惨。你这编故事的人都不曾同情，便真是不叫人同情。”

“哈？”她一愣，原本都没有将那妖女当成主角，不曾多想。

饭吃得差不多了，二人是二三壶酒下肚，都有些微醺。

皇帝也是昏庸。该当是太平盛世，他才能整日游手好闲，全凭自己喜乐，好奇那四鱼便兵探索。遇见那经历有些凄惨的小国皇，也只是因为自己有趣才帮上一帮。那小国皇与那皇帝既无血缘，说他足智多谋，或说他英勇善战，也都不是。怎的那皇帝就要收了他义，还传位于他？就是那皇帝自己没有嗣，也该当从本国旁亲中择取贤良。国之本怎可轻易混淆他国血脉。而且说是太平盛世，实际上表面繁荣下暗藏腐朽。礼不明，教民无用，都成了那河里的鱼，整日只懂随波逐，随意叫人撒网便捕捉了去，既不反抗，却又临死也不叫别个讨了好。算是临死尽忠了？忠于谁？那小国如此覆灭，那昏庸皇帝不过是斩了那妖妇便作平息了这小国叛，人民便又可安居乐业了？都说邪不胜正，你故事的结局便皆大喜，实际上却叫那所谓邪一方输得莫名其妙。既有妖法，曾掀起那般浪，最后却任人宰割。你这故事编得太理想，并不现实。”

她一笑，想也不想地问：“爷不是觉得妾讲的故事没意思吗？怎的还要听？”

她摇了摇，无意再引着四皇讨论这本是她拿来杀时间的故事。

四皇见她摇，便也继续饮酒，不予究。

第四十六章一千零一夜（四）

“无论男女，自己了坏人，结局悲惨，便都不叫人同情。”她确实不同情那妖女，既然为怔，却又懦弱如斯，她不能代表女权的崛起，只是男权主义中自我毁灭的蠢女人罢了。自己给自己编织了一场绮丽的梦，叫他人看了却那般肮脏丑陋。临死她还自欺欺人，人早就死在她自个儿面前，还能叫他人假装骗去。难不是她疯到了，一心求死？到底还是懦弱。

“也并不全无可取之，只是……”四皇睛危险地一眯，质问：“你可是想说那妖妇可怜？不得不嫁给一个自己不的男人，不他对自己万般尊重万般好，却要每晚下迷药暗害，只为与旁个男幽会。不过是个卑贱的丑陋男人，因为却可以让自己在其面前更加低贱。她凭什么？当真幽怨，也不是她恃而骄的借。你若说那妖妇是被邪蛊惑，才犯下如此过错。假若她一开始就不存二心，也不会轻易被那邪迷惑了心神。以至于邪死后还越陷越，不过是自甘堕落。”

啧啧！她无话可说，只得：“爷字字珠玑，妾这小故事确实简陋了。”

“你心里这是想啥呢？”四皇玩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