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平县主悄声问：“这是怎么了？”

连绵的意思。

“字写得真好，古人云‘力透纸背’，也不遑多让。”宋如锦练了好几天的字，倒也练了几分鉴赏平。

没过几日，便是正月十五上元节。宋如锦在刘氏的院里扎兔灯，宋如慧拿着朱笔在灯上题字——岁岁长团圆。

几年前说上元灯会“不过是肩踵，无甚意趣”的靖西王世，今日却穿得整整齐齐，打算同妹妹华平县主一门赏灯。

徐牧之举目四望，远远地瞧见几柄九龙伞孔雀扇，立明白过来，“是太仪仗。太殿下也要去侯府。”

华平县主正揽镜比对着哪支珠钗更好看，闻言斜睨了他一，“你急什么，这会儿天还没黑，能有什么灯看？”

徐牧之毫不避讳地挑明意图，“咱们先绕去忠勤侯府，找锦妹妹一起走。”

刘氏懒得看他们郎情妾意，代了一句“好好休养”，便起来了。

今天的靖西王府也格外闹。

宋如慧搁下笔，端妍的面上现笑意来，“你好好练，将来一定比我写得好——不许偷懒，我可听你屋里的人说，你为了不上闺学，经常赖床不起！”

朗月悬，清辉散落，远大张旗鼓行来的仪仗越发清晰分明。

纫秋端着一碗气腾腾的芝麻元宵放到了宋如锦面前，“过会儿就要门看灯，姑娘先用些垫垫肚。”

往年刘氏都会带上一双女儿去赏灯，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一行人到了忠勤侯府，却见侯府门前灯火通明，路两边甲士列立，几名侍在前清，万籁寂静无声。

徐牧之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行行行，不提这茬了。”宋如慧主动转移话题，朝小厨房喊，“纫秋，元宵煮好了没有？快端来给二妹妹尝尝。”

侧倚在人榻上的刘氏欣地笑了。她看着天真烂漫的次女，再看了看聪慧端雅的长女，连日来因陈姨娘产的霾都消散了不少。

立在门的宋如墨下意识地往边上一缩。

华平县主倒与他一拍即合，“有理！”随便选了支嵌宝金簪上，叫上侍女护卫，“我们走。”

宋如锦眨眨睛，故作懊恼地跺了跺脚，“没说几句又扯到我上，早知就不夸了。”

第8章池塘风波

女儿家梳妆总归要慢一些，徐牧之一直在华平旁边促：“快快。”

宋如锦却捧着碗，踩着小碎步走到刘氏跟前，乖乖巧巧：“娘先吃。”

心中到底有些失落。她怎么，就没个儿傍呢？

“不小心绊了一跤。”陈姨娘虚弱地笑了笑，“侯爷，这孩没足月，以后怕是要多多费神了。”

说罢，中泪光微闪，哽咽：“是妾没用，连个孩都照顾不好。”

仆妇们给产房开窗通风，刘氏坐在床榻边，随问：“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早产了？”

“哎。”外有丫应了一声，“就来。”

宋怀远就吃她这一，一见滴滴的人垂泪，心就了，“芸娘，快别这么说，堂堂侯府养一个不足月的孩还是养得起的。”

陈姨娘破涕为笑，柔声：“有侯爷这句话，妾就放心了。”

上元佳节，盛京城没有宵禁，街上彻夜彩灯悬，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