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谭行的死，还有件怪事。」

「黑爷，你也来送阿楚吗？」

我心里咕噥，但仍是好满，在起居室里折腾他到了大半夜。

「法医解剖都说是用药过量造成心脏麻痺，但是是什么药却又说不上来。就我所知，这些兄弟，多菸、喝喝酒，没有一人有不良用药习惯的。」

我皱起眉，问：「他们的死因都是什么？」

我知他有时还是会搅和吴邪和哑之间的事，但是好像与他们两人之间相安无事，不再有什么衝突。

也由着我。

我遥遥望着灵堂前他笑开怀的照片，没有太过激越的悲伤，只觉得心沉甸甸的，有什么压着。

在来阿楚的葬礼之前，我想得很简单：像我们这在刀上过日的人，无非就是在哪个斗里闪了神，让墓主人捉去了陪葬。但现在听起来，好似不单纯。

从他中说的人名耳熟得令我心惊，全都是曾经一同过任务的伙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着死亡，实在有些弔诡……

我朝他，目光再度落回不远的白灵堂。

他看向我。

我因着脑中的想像，微微勾起角。

边上一沙哑的嗓音响起，我别过，看向一名材瘦小，三角脸的男。

天要下红雨了不成？

我去了一个朋友的葬礼—

这是阿冉，楚天的拜把，也是与我很常合作的伙伴之一。

楚天是个壮的山东大汉，我和他，一起过好几次任务，情不浅。我与他有段时日未见，没想到再次相会，是在这场合。

后来的日就像帐一样，我还是时不时地替解雨臣完成一些玩命的任务，解雨臣则是越来越忙—吴邪的事业和他自己手边原本有的生意，让他忙得不可开。

不知哪天我若走了，解雨臣也会来我的灵前拜祭吗？还是他会因为重获自由而大肆庆祝一番？

人生，不过就是这么回事吧……一旦死了，什么也没留下……

他向来光迸的如今微微泛红。

阿冉说：「他手里着隻死蜘蛛。」

我望着他重新闪着光芒的，问：「是什么？」

阿冉的嗓音听得刚哭过，还有些哽咽，断断续续地说：「我真不知这是怎么了……年初是陆保，再来是谭行，现在是阿楚……这些兄弟平时都壮的，为什么突然都……」

阿冉摇了摇。

就在我某一回完成了任务，正盘算着要找解雨臣一解相思之苦的时候，我在得满满的信箱里，见到了一张白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