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何盼楠逐字说。

忽然一个戒尺打在腰侧，何盼楠“啊”的一声疼弯了腰。

虞珣先是愣了一会儿，又看她眉拧成一团，似是认真在问，不禁噗地一声笑来，松开钳制她下的手，拍了拍她的脸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给你造成了什么误会？”

带着酒气的呼薄到脸上，何盼楠觉得自己也有醉了，不然平常时候也不会问这话：“你会和狗谈恋啊？”

“晚了。而且，还有更脏的。”虞珣上一秒笑着拍了拍何盼楠的脸说，下一秒就把涂好的推了她的后。

戒尺落在上，一声命令随之而下：“爬”。

何盼楠把炸放到茶几上，转看向走过来的虞珣，惊慌地说不话来。现在才求饶怕是没用了吧，不知等下是更痛，还是心里更难受？

只见虞珣又举起戒尺准备打下去，何盼楠吓得赶脱净跪好。

“没用，这是惩罚。”

“太冷了……”

脱下来的睡衣被摆放在沙发一角叠好，虽然这个季节有气供应，但偌大的客厅还是没那么和，只穿着内衣的何盼楠双臂环，冷得她双手反复大臂也难以缓和。

“衣服脱了，跪好。”虞珣坐在沙发上整理着，用鞋尖了脚下的一块地方。

“嘶……你对别人也这么狠吗？”何盼楠无法跪直，只能弓着腰仰看着虞珣。

“……什么？”

“你就是啊，还是条疯狗。”

虞珣又收了一手，疼得何盼楠面目狰狞。

两边尖都被夹住，与夹相连的两条短链一直垂到大中间。何盼楠上半被摁着低下去，完整的向后，两侧也被短链尾的鳄鱼齿夹夹好。

整天，撑着最后一耐心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

“别磨叽。”

“我现在说安全词行不行？”何盼楠双手抠着脖里收的项圈。

虞珣拿起项圈在何盼楠的脖上，拿起与项圈用绳相连的手柄，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引得何盼楠被迫仰着膝行了几步。

何盼楠被项圈勒得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呼，艰难地说：“没有……啊……”又被一个带着鳄鱼齿的夹得疼到说不话来。

“最近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

“呵，‘乖一’这话你不如拿去训狗，对我这不知好歹的疯可没有用。”何盼楠其实还想问，怎么你一到我这里就没心思应付了呢？转念觉得这语气带着一怨妇味儿。

“别人是谁？”虞珣把玩着手里的狐尾，漫不经心地问。

“多算是py吧，偶尔情趣上，也可能是主关系喽。你不说我都快忘了，最近太忙，好久没让你履行义务了是不是？”

何盼楠是小骨架，上那装饰从视觉上冲击很——摇摇晃晃的尖端被缀以带着粉铃铛的夹，短链在下拉，另一牵扯着的

虞珣从沙发上战起，拽了拽手里的项圈手柄，勒得何盼楠被迫抬起来。

“我答应这场易之前，可没想过你会玩得这么脏。”

装饰完毕后，虞珣随手拨了一只夹，何盼楠疼得扭动起来，却又拉扯到其他三夹，后来即便是疼也不敢动了。

“端着你的饭来客厅。”虞珣指了指炸包装盒，随即走了卧室，去客厅角落里扒拉几样。

“我不清楚。”虞珣忽然停下手上动作，盯着何盼楠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