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那老大心有不满，神恶狠狠，气得直咬牙，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能够这么直白地问来，该说不愧是林辉澄吗……

因为距离不远的关係，林辉澄可以听到他说的话，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他也很难想像那个温和的温小瑜，竟也可以用如此冰冷的嗓音说话。

林辉澄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立兴奋的追问。

你要走过来之前，先收一下那恐怖的气息好不好？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没有脱离险境唉……

温小瑜并没有收敛自己上的锐气，因此当他将林辉澄从地板拉起来时，称不上温柔的动作，让牵动到伤的林辉澄痛得嘶了一声，而他也没有表现关心，只是面无表情地拉着还在发愣的他离开了。

「是谁啊？男的女的？」

「是我的哥哥。」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认识的你温柔善良又大方，哪会打人啊！」

「你刚才怎么突然狂暴化啊？」

「每当我產生黑暗想法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蛊惑我去不对的事，但我通常不会，那声音便会数落我……」

林辉澄哀怨，温小瑜像是这才听到他的声音一般而回过来，同时松开握得太的手。

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是傲而带有警告的，最后三个字更是透着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的气势，那双中的神情也跟他平时的形象相差甚远。

温小瑜没有理他，他走得很急，林辉澄得小跑步才能跟上，方才他的也糟了不少攻击，走起路来格外辛苦。

踢倒在地的结局。

原以为可以听到有趣的回答，但温小瑜给的却是令人震惊答案。

气急败坏的老大还什么都没有说，就因为对上温小瑜寒冷的视线，吓得闭上了嘴。

「小瑜，你不要走这么快，我是伤者啊……」

打赢了老大，就形同整个团落败，这是这里的规矩，这个理他们还是懂的，因此当温小瑜走向林辉澄，把他带离现场的时候，那些小弟并没有阻拦，只是看着温小瑜的神有些微妙。

「刚刚那个人不是我。」

听到这么荒唐的话，大概不会有人轻易相信，但林辉澄却如此自然地接受了，温小瑜不由得一愣。

之前有在书上看过有关人格分裂的研究，据说分裂来的人格年龄跟别都不会一样唉，那这样不就好像同时在过两人生一样吗？在一倍的时间里可以过完两段人生，觉超划算的啊？

「哇、真的假的！」

「……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可能不是吧。」

林辉澄沉默着，温小瑜以为他是认为自己在胡说八，没想到他却问。

哦哦……小瑜你酱很违和唉，而且有恐怖，我知我的任让你为难，你也对人家很不，但是神也不要那么兇嘛……

「呃……」

他低低说了一句，神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脱离来。

「算是吧。我的里，住着两个灵魂。」

他这样毫无心机的说对自己的评价，让温小瑜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也许林辉澄会认为他善良，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善良，而是林辉澄天真纯净的心，愿意去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你人格分裂？」

「小瑜……？」

「不准碰我。你不。」

「你……！」

「哦，我知啊！」

温小瑜的欣喜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神上又暗了下去。

说是狂暴化……不完全正确，但也没有错的太彻底，温小瑜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对方真相。

--

那一脚力之大，两颗牙齿是被他踢断了，老大倒在地面上，咳一血来，模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