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许久都没声，阮低一看，却见男人满脸都是泪，无声地往下掉。

被自己用手破了。

阮不说话了，只是用被枕着的那只手顺了顺帝王的长发，又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腰。

自从之前亲看到帝王被误的小太监吓，阮就总小心翼翼，怕那件事情给他留下影，一不小心就会想起来，也怕真的把他给吓坏，甚至隔了两天没敢碰他。

“我……我以为你不会摸、摸那里……”

阮等着帝王慢慢平复下来，见他昏昏沉沉地快要睡着，忙了男人的发:

还没等帝王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那一小节药膏已经被推内。

帝王双空地呜咽着，显然还没缓过神，浑上下汗黏黏，阮却不嫌弃似的，将人抱了个满怀，搂在怀里轻轻拍背安抚，怕他刚了又浑是汗会着凉，还扯了张薄毯来将人裹。

阮将药膏化了才敷上男人的，动作很轻，让原本已经咬了牙打算挨那几下疼的帝王有些无措。

阮当然知他说的什么，愣了愣:“别哭……我没见你自己碰过，以为你不喜，怕吓到你。”

终归跟女人的东西还是不一样，又浅又窄，一不留神就折腾成这样。

“乖，去床上睡。”

“我……我不想被你看着碰下面。”

阮又从随带着的小荷包里取一状的东西，大约一个指节大小细，用雪纹纸包着，油的。

于是两人在御书房后的阁里相拥而眠。

阮看来了，端了碗糖给他喝，哄着骗着扯掉了男人的，要他掰开给自己看看，这一看才发觉小两边翻来的已经得老。

帝王趴伏在阮怀里，泣声慢慢止歇，息也逐渐平复，像是缓了过来。阮换了个姿势，让他枕上自己一边的手臂，也不急着起来，柔的小手在男人汗的背上轻轻拍着，耐心地安抚。

阮不知他是第一次，下手很重，也不曾怜惜，直折腾得男人腰酸疼，连小腹都有酸涩的下坠，胀胀地疼。

半夜居然就此疼醒了。

了来。前端稀薄的淌满椅上的垫，小的却因为量大更像，全都在阮手上。

“嘶——”阮动作太快，祁景川一下没忍住，疼得倒了一气。

偏偏男人还实得不像话，连句疼都没有，居然一声不吭要去上早朝。

阮心里突然有些酸涩地疼，说不上是怜还是心疼，又或是别的一些什么，怪异难言。

帝王靠在阮怀里，少女上的香丝丝缕缕钻人鼻间，闻着叫人心安，柔的手抚着自己汗的背，舒服得直犯困。

阮难得真的心疼人，所以照顾人分外上心妥帖，夜半捂了手给男人酸疼的小腹，不嫌折腾地煮了红糖圆，哄着喂男人吃了，又仔仔细细检查了男人的小，给那渗血的伤涂好药才睡下，还不忘把人搂怀里，拍着背安抚。

他竟是第一次。

他怕阮真的觉得自己像个浪货一样饥渴。

“这药得自己化才好，皇上忍一下。”

“很快就化了。”阮帮男人穿好，低声安。

“下面了……别动，给你上药。”

偏偏自己不争气，对阮的碰极其，甚至到了随便摸摸就有觉的地步。

一经不起碰的女被药膏从外到底，内异明显，况且药膏又凉，夹在两间的觉十分怪异。

阮等人睡熟了才起，要了帕给男人，却在路过刚才男人躺过的垫时有些发懵。

刚才男人下正对的地方，不偏不倚有一小片艳红的痕迹，已经洇了垫。阮近乎飘忽，反复确认了好久，才终于整理好心思——那是男人的落红。

因着初夜被人照顾得十分妥帖，所以第二日睡醒倒是没有太难受，唯独两间总像合不拢似的，一动就疼，让人有些不适。

阮懵了一下，忙用手背去:“怎么哭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