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有觉到五条灵的动作，仿佛就那么一刹那之间，从刚才开始便一直表现得十分安静没有丝毫动作的五条灵便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异能力是什么？”五条灵开。

在这一刻，五条灵明显地觉到面前的少年对他的那份抵情绪更重了。

“你很柔弱。”五条灵重复了先前太宰治说过的话。

由于此前十几年人际往的缺失，五条灵确实并不是很能理解人和人之间那些复杂的情，但他对于他人的恶意却相当。

所以，五条灵也是真的将「护送太宰治安全到家」视作了自己理所应当的责任。

“不过，如果你愿意请我吃蟹大餐的话，那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如果是其他知太宰治份的人说这句话来，那百分之百是一句反话。毕竟能在港黑手党位权重、里世界声名赫赫的“双黑”之一，太宰治绝对和「柔弱」这个词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哈？”

五条灵对他人的情绪有着相当锐的直觉，纵使太宰治以「蛞蝓」相称，嘴上说着「讨厌」，但实际上，单凭林间小屋时的场景来看，那潜藏于其下的信任和依赖足以让五条灵在彼时那剑弩张的场景下依旧受得无比清晰。

不过这不重要，他不是为了研究人类的情问题才来找太宰治的，他有更加重要的事。

空气似乎沉默了两秒。

“啊呀，难说灵要绅士地送我回家吗？”

明明讨厌着他，却又勉自己和他坐在一张桌前吃着晚餐，五条灵对于太宰治的这行为相当的理解不能。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半晌又嘀嘀咕咕地开，“什么啊……明明之前还要请杀手杀我。”

这样于「喜」的对立面的情，自然便被五条灵归类为了「讨厌」。

凌晨的街上，太宰治回望去看向路灯底下的五条灵，黄的灯光从他透浇下来，沿着那白的长发倾泻而下，将其整个人都映得温而模糊。

“啊，那我决定讨厌你了。”

这气氛微妙的晚餐最终还是在两人的大快朵颐之中结束，而本应该就此别过的五条灵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夜之中并没有什么客人，偌大的餐厅空空，周缠满了绷带的黑发少年和目无焦距的白发少年相对而坐，看上去呈现一诡异却又和谐之。

他了什么令太宰治讨厌的事情吗？五条灵有些茫然。

“也就是说，太宰君并没有让人穿越时空的能力？”

“不是这样的。”

人类的情果然是相当复杂的命题，他的确还需要修炼。

十五分钟后，横滨某24小时营业的餐厅内。

直白来说，太宰治在五条灵中是真的非常「柔弱」，一自保能力都没有，和江川步一个级别的那。

毕竟，作为一个御三家生的天与咒缚，五条灵自幼时起便无时无刻不在面对他人的恶意。

通人？”

五条灵扬了扬眉，似乎对于这个换条件有些意外。

“不，我只是以为你不会愿意轻易告诉我。”

五条灵十分清楚，尽此时此刻面前的太宰治状似亲密地以“灵”这样呼唤着他的名字，开时的语气也像极了亲昵的撒，但隐藏于其下的，却是仿佛快要满溢而的黑暗情绪。

“抱歉。之前我以为你更想要选择死亡，所以才提了那样的建议。如果是误会的话

“没有哦！让人陷梦境之类的神控制能力也统统没有。我可是很柔弱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反异能者而已。”太宰治了一蟹，脸上尽是一片满足。

“如果这样都算普通人的话……”

“因为，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但他的动作却未能行下去。

“哎？灵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仿佛几个月前温泉旅馆之中的场景再次重演，太宰治的手指停留在五条灵的睛前方不足一厘米，可是这次却再无法寸。

但五条灵是认真的。

心下是这样的猜测，五条灵也就这样直白地问了来。

太宰治一边说着一边朝五条灵的睛伸了手。

还真是相当有既视的场景啊！

“原来灵居然是直觉系吗？像中也那只蛞蝓一样的话，的确是相当令人生厌呢！”

尤其是上次林间小屋分别时，明明在信息素的影响下所有的雌都会对他充满了渴望、将他视为救赎，可彼时的五条灵却从太宰治上受到了明显的抵情绪。

五条灵神平静地说了这样的话。

“你不讨厌中也。”

这显然不过是太宰治随的玩笑罢了，五条灵却认真地了。

“怎么样？这笔易可是很划算的，我的异能力就算在港黑那也是少数人才能够知的级机密哎！”太宰治以一仿佛是推销员一般的气说着，“还是说灵连请我吃一顿蟹大餐的钱都没有吗？”

“这可是秘密哦！”太宰治眨了眨睛。

毕竟就五条灵接的人而言，不是五条悟夏油杰这样的咒术最，就是伏黑甚尔这样的天与暴君，要不就是中原中也这样天板级别的重力纵，和他们相时甚至连五条灵自己都能被当成被保护者。

“……”

中也？

而反观太宰治，既不会咒术，异能力又没有攻击力，虽然也会术，但在自幼训练又是天与咒缚的五条灵里实在是完全不够看。

这实在是槽太多问题也太多的一句话，但五条灵竟真的接受了这样的解释，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选择了和太宰治一起享用这顿价格不菲的蟹大餐。

太宰治一声嗤笑，纵使没有视觉，五条灵也能够清晰地觉到此刻的太宰治正盯着他那双没有焦距的苍蓝睛。

享用料理的间隙，鸢的睛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白长发的少年，内里闪动着的似是常人无法捉摸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