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爷比划了一下，底都是笑意，“她刚开始学说话，嘴里长了两颗牙齿，说话漏风，每天糊不清地喊祖祖，我抱着她去听戏喝茶，她坐在我怀里乖得不行，不哭不闹的，就是一听戏就犯困，每回我都得抱着她走回去。”

“阿德”梁老爷着额角，“最近也不知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好多事我都记不清了。”

加上老爷一直觉得亏欠了梁文清，对梁文清的容忍远比其他人。

许久，他才叹息着：“你看着办吧”

“老爷，您是年纪大了，忘大也很正常。”

不过她那会儿是看到姒姒小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加上有梁家人守着，她才放心离开的，谁知等她回来，孩就不见了。

那个时候梁文清到乌镇来接孩，他本意是想姒姒如果在健全的家环境里长大，会比跟着他长大要好得多，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多年，他整整找了十几年的时间，才终于找到她。

那会儿拍这场戏正好是冬天，冷得要命，潭里虽然放了很多加，但也还是冷，加上那场戏的女主跟她有小过节，觉得她长得太抢戏了，一次次重拍，她就得不断潭，潭里不冷，就是从潭里来冷，衣服漉漉的黏在上，冷风过无疑于是冰刀在上刺。

伍德州一直觉得事有蹊跷，奈何也没有什么证据。

“老爷”伍德州顿了下，“姒姒小这格不是跟您一样吗？”

“老爷”伍德州端了药和过去，“您该吃药了。”

梁老爷有所动，他看了伍德州，皱眉思。

“谈？怎么谈？电话也不接，这么多年也不愿意回来看看我”梁老爷说着就生气，“你知薇薇去找她的时候，她和薇薇怎么说吗？她说以后跟我们梁家没有任何关系，她是谢家的人，让我们不要再去打扰她！你说这孩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六亲不认，也不要自己的家，就连阿时的事她都不愿意，睁睁地看着阿时被送拘留所。”

梁文清夫妇当时给的回答是保姆照顾不周，才会导致姒姒小失踪，当时惊怒之下，梁老爷住了医院，而且也不愿意再见到那位保姆。

梁老爷拧着眉，叹气：“当年如果我没有让文清将她带回来，也许她就不会走丢了。”

这会

他想了想，还是委婉地提醒，“老爷，您和姒姒小分开了那么多年，如今是不是应该放下执念，找姒姒小好好谈谈？”

“快立冬了”伍德州提醒，“姒姒小的生日也快到了，老爷，我知您有心结，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也该放下了，或许今年可以给姒姒小好好庆个生。”

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看梁家的家事看了这么多年，伍德州也没法多嘴。

伍德州也笑，似乎也在缅怀那段时光，“嗯，姒姒小从小就很乖，从来不会给人添麻烦，照顾她的贴阿姨都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灵乖巧的孩。”

上京还没到供时间，今年又冷得格外厉害，天气一冷，蒋姒就缩着不想门，前些年拍古装戏的时候，她演的恶毒妖女终于被正派发现了真面目，被斩杀之后，踢了寒潭里，引以为傲的脸都泡浮了。

她们就完了。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梁老爷叹气，“你看现在家里这个情况，我怎么能放得下心？连个能接班的人都没有，阿时那副德行，全是被他妈来的，不知天地厚，成天在外边惹是生非，他但凡有一像谢家那孩，我就是死也瞑目了，还有姒姒，脾气得跟茅坑里的石一样，又臭又，我说的话，她是一都不听，她到现在还记恨我们把她丢的事。”

梁老爷一怔，“她要真是像我就好了，明明小时候那么乖，那么懂事，她那个时候才这么——”

拍完那场戏就有发烧，昏昏沉沉在酒店休息了两天，那两天得亏有唐黎在边照顾她，不过她还是落下了病，手脚常年冰凉，格外畏寒。

伍德州叹气劝：“老爷，我觉得有些事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也许姒姒小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呢？”

“老爷”伍德州言又止，他私心里觉得姒姒小走丢的太巧合了，孩丢了两天，梁文清夫妇才告知他们，等他们急匆匆从乌镇赶回主宅，连照顾姒姒小的贴保姆都被遣散回家。

梁老爷眉锁：“吃不吃有什么分别？这药也只是减缓症状，又治不了。”

倒是他曾经去保姆的老家找过保姆一次，保姆说当时是梁文清夫妇带着孩去玩，她本来一直在照顾孩，但是那天有闹肚，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去了趟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