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沈又茵低下了，委委屈屈地说：“我是护士，他的母亲是老师，他自己是快递员，你知吗，这些都是最容易过度疲劳的职业，我实在是……”

嬴季抬看了她一会儿，站起说：“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那就没关系了，我们走吧。”

“那董群然呢？他是什么人？”嬴季突然想到那个沈又茵邀请了一起吃饭的男生。

原来是这样，赢季低眉暗，所以那一天，那个男生才会在翻过墙之后突然伤心的哭成那个样，是在那个时候才突然想到，那个他喜的已经不在了吧。

“你，要把我带走吗？”沈又茵眨了眨睛问：“要去哪里？我是不是就真的死了？”

沈又茵了轻声说：“因为我是这样死的，所以，至少他们两个，要好好的。”

“哦，那是之前在医院认识的一个小混混，他上大小伤不断，我经常给他理，然后跟他一起吃饭，他觉得自己是混混，还经常翻墙来找我，那天见到，没忍住。”

“是自己的，你只是灵魂之，事实上你什么都不能够给他们，甚至你上的鬼气还会影响到他们的，你知吗？”嬴季皱了皱眉。



“我，我要怎么跟他说？说我其实已经死了，不想让他伤心才跟他分手的？让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其实有鬼？”沈又茵摇了摇说：“我不知应该怎么面对他。”

嬴季抱着知木听完不算长却足够简单的故事，轻轻了问：“所以你留下来，是想要支撑着他熬过这一段时间是吗？”

李知恩很惊讶自己的母亲竟然能够恢复得这么快，没几天就已经开始帮自己收拾屋，他从来没注意到，他的母亲连他冰箱柜一类的分类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又茵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占着老人的的，适应自己的各力量的时候，无意中听到老人说想要回家里，不想在这里麻烦李知恩了，他父亲还在家中啊。

嬴季叹了气说：“现在我告诉你了，你就算留下来，也不会影响你关心的人的生死命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忙着挣钱，忙着应付蜂拥而至的亲戚，忙着在两个城市来回奔波，忙着照顾病重的母亲，忙到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

“走？”沈又茵往后退了两步：“不行，我还不想走，求你了，我，我想看着恢复过来，我不想现在就走！”

人在生死离别之后最脆弱的时候，往往不是那个人死亡的时候，而是突然看到了那个人留下来的东西，习惯地为那个人什么事情，却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再也不在了的时候。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也是逃不过去的，还是不要想着逃跑了，”嬴季懒懒地说：“我倒是建议你趁现在我还可以帮帮你，考虑一下告诉李知恩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