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烟也放完了，灯也完了，我们能去休息了吗？”杜生有气无力地说。

本来没想要隐藏的，像是万一被认来了，想理由还是有些麻烦，纠结了一下还是躲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洒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像是漏掉了寒霜的方格，原本已经躺下去的杜生突然缓缓坐了起来。

嬴季握着那个资料，看着黑无常离开的背影，莫名有一送英雄上战场的觉，不由得赶摇了摇，虽然不理解黑无常说的那些话，但是还是打开了资料，一边走着一边看。

终究是冬日，风比平时要凉了许多，一阵风过，赢季却觉得自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仔细嗅了几下，又低看了看自己的腰间，味与那香一样，但想来应该不是从自己上传来的，难是，她想起来那个老婆婆。

“我……”杜生只发来一个音节，就叹了气说：“这又不是在家里面，自然没必要守夜，再说这也不是除夕了，差不多该睡就睡吧。”

这一次黑无常没有再阻止，看着嬴季拿走了资料不由得咂，无奈地转过，挥了挥手说：“我可提前提醒过了，既然你选择了我也没办法，还是劝你一句，对这件事认真一。”

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来那个又一次被卷起来的资料，缓缓说：“既然将这个任务到了我的手上，我自然没有理由推脱。”

老人有些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树前，仰看着几乎布满了整个树的布条，半天后却

“哎，这连时还没到了，”沈士成很是不满，拽着杜生说：“以前守夜的时候也不见你这么累的，你什么了？”

杜生不好意思地在沈士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表示抱歉，就了自己的屋，下一刻就已经跌到了床上。

“哎，看你这么累，就不难为你了。”沈士成摆了摆手说：“去睡吧，去睡吧！”

京城，明明已经是初二了，但是大街上依旧不时就冒来烟火，沈士成拽着杜生在院里也了些，顾不上杜生已经不愿意睁开的睛，拼命想让他提起来一些神。

嬴季站在她曾来过的那个庙会所在的地方，倒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里像是举办盛会，她来回看了看，风景与第一次来的时候相差无几，只是原本还留有几分的残叶现在已经一不剩了。

站在相对人要少了许多的寺庙后院，她抬看着面前已经算是大的一颗槐树，枝至少要一人合围，上面挂着不少还带着红绸缎的竹板或者布条，上面写着或真或假或自私的许愿。

低看着不远那一片白，他伸手在上来回摸了摸，拿来一个香，像是药茶一样的香味缓缓在空气中扩散开，淡青的香上绣着一朵开得正盛的莲，清香像是从此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