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孟开平咬牙想，这只不过是略作小惩罢了。她要忠臣义士，殁名存，他偏不准。他要她好好活着。

不知是因为他太久没碰女人，还是因为这张小脸净后实在动人，孟开平很快便忍不住了。他难耐地着气，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迅速离了来。

“起来，把脸洗了。”

心满意足后，男人的怒火也稍稍偃旗息鼓。见长夜漫漫，他并不着急来第二回，便翻下榻取了条净帕。

孟开平也不掩藏自己的心思，当下便贪得无厌地了好几把，凑近师杭诱哄：“，你且放心，这回我不用你侍候了，你躺着不动便好。”

她不是看不起他吗？反正她每一寸眉、每一寸容，都已经被他玷污了。

被他掳到此至今，师杭仅默声落泪或严词相抗，从未嚎啕大哭过。可现下，她连这最后一分面也顾不得了，直接捶着他的膛哭闹起来。

“随你。”孟开平丝毫不在乎她的威胁，因为他手中的筹码更有用，“你还有个弟弟逃城了罢？你若碰死了，我这就命人快加鞭去追，他们三日脚程绝抵不上我手下半日。”

这厢一安心，方才稍压下去几分的念又蠢蠢动起来。他着她柔的肩，掌中一片腻，如璎琅似玉，简直教人不释手。

直到快被他晃得散了架，师杭终于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开前先咳了好几下，嗓音嘶哑：“竖尔狗彘鼠虫之辈……”

孟开平见她这般反应，一下恍然：“原来如此，原来你还不知呢！那行，我来同你说，你的未婚夫婿……啊，就那个福信的三儿，早被我一剑砍杀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连话都说不明白了。孟开平隐约听见她唤自己的字，不免有些动容，但还是着心冷哼：“你这般不情愿，是想给你的未婚夫婿守？可他都死了，你还为他守什么？不如早些从了我，少吃苦。”

师杭被孟开平拉着起。他将帕递到她的手上，却见她跟丢了魂似的毫无动作，便皱眉问：“怎么？我还没把你煮成熟饭呢，这就傻了？”

少女微微抬起，她没用帕，只是用素手抚了抚自己的面颊，而后怔怔盯着地上散的衣，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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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开平被她笑得瘆得慌，立刻揽住她的肩，压低声音唤：“师杭？你是叫这名字罢？没打没骂的，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要死别死在这儿。”

他抓着手引到一灼之地。

战后清至今还没结束，那些在这场战役中死去的、朝夕相的弟兄们全都累计成了一堆无言数字，损失惨重。谁的命不是命？难她是全然无辜的吗？难她不该为她的罪过付些许代价吗？

他原本并不想这么难堪的，可思及她的、思及她那油盐不的父亲，一大团火窝在他心里愈烧愈烈，一时快将他的理智烧光了。

孟开平见她一开就骂人，多半是无事了，便放下心：“行行行，我猪狗不如。你许是伤了咙了，先别说话。”

师杭大怒，没想到他还没完没了了，便涨红了脸赌咒：“你若再敢碰我，我便一碰死在这儿！”

闻言，师杭哭声骤停，一双盈盈眸望向他，其中蕴满了惊愕之。

“你……什么廷徽……不要脸！”

师杭大惊失，只听他幽幽继续：“等抓到那小崽，我不会折磨他的，教他陪你去了便是。弟俩死在一块儿，曹地府里作伴，倒也不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