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白沫！」

再次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孟睿的脸白了一片，连忙问了旁边的群眾：「不好意思，请问您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白沫被他拉得不明所以，没顾她抱怨，孟睿的脸越来越难看，「前面不太对劲，跟我过去看看。」

「喂！孟睿你嘛！又没人追你跑什么！」

快都丢您手上了。」

「对，她现在过去了，状况非常糟，我先送她去附近医院。麻烦帮我把她的车开回去。」

他们终究没逃过当苦力的命运，云姊使唤起人驾轻就熟，拥有多年经验就是不一样。虽然收摊阶段的剩馀本不多，但也耗费了他们不少时间，等到一群人真正走会场时天已经黑了一半。

孟睿正要应好，旁边立刻传来白沫的嗓音：「靠，早知会被拉去苦力，我应该拉着你晃久一的！」

孟睿跟白沫顺路一走了，其他人跟他们是反方向，云姊简单待了明天的工作，孟睿跟白沫明天有其他事要理，自然不关他们的事，两人脚底抹油，溜得比谁都快。

孟睿的脸已经近乎惨白，他的脑中闪过许多片段，四周的喊声、尖叫声与当年的场景重合，群眾像惊弓之鸟，四逃窜。

她们脑袋还没转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陈榕榕朝那两人喊着：「大神、沫姊！云姊说你们买完东西就快过来帮忙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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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跑到小巷尽。这次连白沫也禁了声，四周充斥着烟，火光光看着都嫌人，消防车才刚赶到，消防人员急忙衝上前灭火，奈何火势太大，完全没有减弱的跡象。

「哎，你说那栋楼吗？不知啊！我是住隔栋的，今天早上还好好的，就是下午不知怎么了，突然之间一把火烧起来，失火的楼层没人在家，等到烟飘过来才有人报消防队。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啦！」

他听见已然脱困的家人压低的啜泣声，眶哭得通红等待着消息，好似倒回了那年，在最糟的剎那下静止，静待噩梦袭来，恶劣地看着人们再一次离失所。当时的窒息又一次缠上他的颈，缓缓收，勒得他不过气。

『你说她看到火灾！』

孟睿从到尾都没有说话的机会，手被某人一拉就走了，一路上拐了好几个弯，他气都没一下，依旧面无表情。

两人沿着小巷走，路还算熟悉，虽然远了些，但还是能走到停车场。

孟睿跩着白沫站在远，一大片灼的火光竟得骇人，像极了七夕时齐齐亮的灯火。它们过于人，吞噬的并非天空，而是无法细数的人命。

没有反应。

孟睿连忙把她的脸扭过来，她的脸庞毫无血，一双无法对焦，最后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来，两一闭，生生了过去。

他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是太好，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要添就不错了，拉着白沫准备离开；却见她动也不动站在原地。

孟睿把她放到副驾驶座，上拨通了云姊的电话，简单扼要地让她帮忙把白沫的车开回去。

s城会场附近有许多小巷，他们的车停在停车场，还得再走上一段，方才白沫拉了人就跑，其实也没怎么注意他们走了多久。她回看了几，确定没认识的人之后，才把手松开，双手撑在膝上气。

孟睿的个，看得比较广，一望去竟瞥见火光，他蹙眉不语，连招呼都没打，一手拉着白沫直接往前衝。

云姊连忙说好，语气很是焦急，孟睿心里比她慌上数倍，也不云姊还要问什么，直接把电话掛了开车直衝至最近的医院。

「要命，这要是被抓到，再被云姊唸个几次我就原地飞升了。」

「差不多一，你已经玩一天了。」

姑娘们愣愣地打开本，看见上腾腾的签名，两人互相了对方的脸，确定会痛之后还是反应不过来。

白沫来不及多抱怨几句，就被孟睿拉着往陈榕榕的方向拖，两人的影渐行渐远。

「夭寿啊！小姑娘没事吧？是不是被烟呛到了？赶快把她送去医院吧！」

孟睿显然不想听她胡扯，接过她递过来的笔，迅速补上两人的q版签绘，一旁龙风凤舞地立了个笔画，然后把本放回姑娘手上，还不忘跟她们抱歉：「那傢伙总是喜惹事，害你们多跑一趟，不好意思啊。」

旁边的人还在吶喊，孟睿被她吓得六神无主，脑里什么也没法想，只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一路狂奔至停车场。

今天的脑袋需要消化的数据过载，已经格式化数次。后来两人默默抱着本回去收摊，脑中想的内容不谋而合：如果今天签乐透会不会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