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为投降的父兄辩解，又像是为自己辩解。

“没事，”楚茂德幽冷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没怀，我也会让你怀上的。”

他只觉得反胃，迅速跑到一边，扶着树呕起来。

达尔不敢反驳，他捂着，脸苍白。

“不，不要过来……”他惊慌四顾，浑发冷。

达尔一惊，不知她什么意思，转看她。

因此，她虽然嘴上讽刺着达尔，心里却因为他的顺从稍微舒畅了一些。

达尔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地就要拒绝，却又想起她之前的疯狂和刚刚所见，最终恐惧地默默地解起了衣服。

楚茂德慢慢朝他走去，命令，“把衣服脱了，我要你。”她说的毫无遮掩，说这话的时候又有些困惑。

楚茂德似笑非笑地看着，“怎么，怀上了？”

直到他看起来真的被吓得瞳孔都有些涣散时，楚茂德终于心满意足地收了幻象。

若是此前，她也会觉得赵佶和赵桓懦弱，可是她自己也不愿葬天，她也在逃避九重天的旧仇，苟且偷生。所以她想，或许赵佶和赵桓也是觉得，大宋局势会有转圜，毕竟勤王军尚存，而如今也确实，她在努力地转变局势。

她本也以为是这样的，可是来到人界之后，她变得越来越重。甚至这重，不是说她想双修或者取气，她只是纯属想罢了。

真是。她苦恼地了太，安自己，她本来是，何必用神的那些虚伪的戒律要求自己呢？

她不知这样是好是坏，她的那些负面情绪，似乎自己转化成了，必须要在男人得到发。

达尔浑都是冷汗，仿佛是从里捞起来的一般。他的了，完全站不住，只能被迫靠着楚茂德。楚茂德的上是一重的血腥味，达尔现在已经闻不得血腥味，因为他会想起，那些血的死去的宋人，是否已经化成了怨魂，不知何时会向他索命。

她好像在安他，但是说的话却完全起不了安的作用，“有我在，‘它们’不会动你。”毕竟她也算是残魂一缕，此前这里确实是有鬼的，不过她一来，把它们全都侵吞了，因而这里倒是变成了最净的地方。

她在九重天待了九万年，神之中的无情规则让她变得清心寡，甚至渐渐磨灭了她为的本。

她是，她喜看到人们的消极情绪，他们的愤怒、恐惧、悲伤会让她很兴。

达尔的手收了几分，她的羞辱让他很难堪，却终究不敢反抗，此时却听见她又说，“人之向生，本为天。又何来弱之说呢？”

楚茂德也不想真把他变成疯，于是她一把把达尔捞起来，“别怕。”

楚茂德看见他的举动，嗤笑，“金人说我们宋人是骨，不过现在看来，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楚茂德只是站着，冷漠地观赏着他的恐惧。他越是恐惧，她便越是快意。

当幻象一刻消失时，达尔却迟迟不能回神。他僵在原地，觉这四周都游着宋人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