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看着纪晞晞的嘴角了下，忍不住好笑，她真的很在意这个啊。

“那也要好久。”

小姑娘讪讪地笑了笑。

她还以为是自己在陆湛实验室的地位显赫，连才回国的学生也听说过，谁知

那个男生她倒是在实验室里见过，是博一的学生。那个女孩嘛……她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穿着粉的短羽绒服，帽上一圈白狐狸，看上去跟中生似的。纪晞晞好奇地问：“你是才学的新学生吗？”

“晞晞……”陆湛有担忧地看着她。

“是啊。”她转过来，看着小姑娘问，“怎么了？”

两人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

女孩快人快语：“我们博士没有假期。”

“好。”

“下周二。”他见她没吭气，又补充说，“如果快的话，周一下午我就回来。”

晞晞摆着卡片，闷闷不说话，到这一刻她才真的觉到，陆教授要差了。

车里的两个学生都了声“谢谢师母”，小姑娘见时间还充裕，攀着副驾的椅背，好奇地问：“师母，你是纪晞晞吗？”

纪晞晞过了会儿又问：“你们好辛苦哦，寒假还好项目。”

纪晞晞又沉默了会，才：“没事，你放心去吧。”她微笑起来，“反正下周就可以见面啦，很快的。”

“我没事啊。”纪晞晞伸手了他的脸，“陆老师你好厉害哦，还要这大上的项目。”

见她一脸认真，纪晞晞笑着说：“你好可。”

小女孩有张，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陆老师相信我们才带着一起项目的。要是老师不给项目，我们这专业没有真实数据很难写论文毕业的。”

纪晞晞亲自开车送他去机场，除了陆湛之外，还在校门接了两名学生一起。

女孩解释说：“师母，我今年已经博二了。之前国换，寒假才回来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如果是几年前的，或许她真的会说。

早上的机场路并不堵车，一行人很快到了机场，纪晞晞没有选择停车场，而是直接送他们到了发大厅。

难怪她之间没有见过。纪晞晞，过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博二？是博士二年级吗？”

“抱歉，”他手臂微顿，半蹲在她面前，“这个项目我不去不行。”

其实某些瞬间，纪晞晞也很想说，你不要去，你留下来陪我，我爸住院我家上破产你怎么还能安心差？

“是的。”

他勾了勾嘴角，也觉得多说无益，只好避开不提：“先帮你发吧。”

她很珍惜这段情，想要跟陆湛一直走下去，不会拿这些负面的情绪去为难两个人。

“涉及保密，所以一到基地私人手机都会上，可能只有等晚上我打给你。”

她“哦”了一声，过了会又才问：“是什么项目？”

她眨眨，问：“为什么？”

纪晞晞笑着瞟了陆湛一：“陆老师，压榨年轻劳动力啊。”

“军/工。”陆湛忽然想到什么，语气更为愧疚，“晞晞，因为项目特殊，可能你不能随时随地联络到我。”

可是她长大了，早就明白，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