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收回望着神树另一边的战场的目光：“我并不是为了这个。”

一旦人力失去尾兽，等待人力的只有死亡。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然后抬起，将手里握着的东西对准右缓缓嵌去。几秒的适应后，他挪开手指，倏然睁开右，血从眶溢。

黑绝脸沉迅速思考，这两人的攻击目标都是自己，而以自己缓慢的移动速度本不可能逃脱，但卡卡西明显不愿让带土受伤，那么在斑过来之前，带土就是自己的挡箭牌。

看到斑被所有尾兽围攻仅仅才断了一截小臂，四尾有些暴躁：“这家伙太难缠了。”

“通灵之术！”

鸣人左掌与右拳相击，定定：“好，那就再加把劲！”

斑左手轻轻一挥，一个手刃将白绝右手砍下，接着抓住那只手对接到右手断，白绝本就是他用力量培植而，此刻断的细胞一经接，瞬间毫无排斥地合在了一起，不差分毫。

正打算采取行动的鼬蹙眉，停住了脚步。

式，于是说起话来更加直戳心窝：“宇智波的人哪个像你这样傻，上的都是不你的人，结果琳死了，现在那个男人也抛弃了你，而你还在傻傻地等死不去挽救，你到底要傻到什么时候！”

“带土没有伤害过佐助。”卡卡西缓缓，“我这么说你会觉得我心存偏袒，但实际情况就是，佐助如果也在战场，他真正要面临的危险是那边的宇智波斑，之前那阵惊天动地的雷暴，你应该也看到了。”

“宇智波鼬，带土他与那边的敌人已经没有关系了。”卡卡西微微侧，对默默站在一旁的鼬，“黑绝的目的是要夺走带土的左，那是敌人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只要不让敌人得到这只睛，那么他们的计划就无法达成。”

见带土神间有了松动，不再像之前那样生无可恋，卡卡西攥的双手终于松了一些，心中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只要对方没有心死，一切都还有希望。

卡卡西看到十尾从带土内脱离，神情顿时无比沉。

“援军吗？就他一个人？”八尾疑惑。

“但是他已经遍鳞伤了。”二尾。

那是原本属于他的睛——回。

只是被卡卡西毫不留情地说自己悲的过往，带土苦笑一下：“你非要说得这么直白吗。”

他低了手上淌下的血，嘴角勾起，忍不住大笑起来。

“诶，那家伙，”鸣人皱了皱眉，“好像是什么绝？”

他骤然敛下所以表情，抬起左手用沾了血的拇指在右手掌心划下血式，接着俯住地面。

卡卡西继续：“以我目前为止收集到的所以信息来看，佐助来战场的目的，我想除了他自己的某些打算，他应该也会阻止斑的谋。斑太了，虽然我们无法打败他，但只要破坏他的计划，战争也会结束。你肯定会觉得我是在帮带土开脱，可事实的确如此，我们的目的其实一样，都是为了保护最重要的那个人。”

带土憋红了脸瞪着卡卡西，一时被气得说不话，急促起伏。

看着卡卡西隐藏在冷锐之下灼又苦涩的神，带土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心中的麻木悲凉却是淡了下去，颇有些悲极生乐的意味：自己也并不是悲到底，好歹还有人真正在意自己。

卡卡西这才稍微松气，转过，冷冷盯着黑绝。

“我来晚了，斑大人。”白绝从左边地面冒了半个。

斑闭着，淡淡地对白绝：“带来了吗？”

“这样能稍微有趣些吧。”他轻笑，却突然受到上的痛意，低看去，这才发现上满是被沙砾穿透的伤，不停着鲜血。

斑站在远，冷然面向众人，完全没去断掉的右手小臂，也不理会上冒血的被沙砾穿透的伤，只漠然等待着什么。

卡卡西盯着他，冷酷而审视的目光忽然柔和了下来，语气也没再那么尖锐：“他们都和你没关系了，现在你在这个世界上，只剩我了，你别不承认。”

这血的味，这疼痛，这才是他的。

鼬盯着神树的目光逐渐冷，心中始终被一莫名的不安笼罩。他回过，盯着带土的左：“那就先毁掉那只睛，至于你的朋友，我可以放过，毕竟他的裁决，不是我能决定的。”

带土浑一震猛地睁大了，接着就见十尾的素壳挣脱了人力躯的束缚，涌显现在空气里。

“当然。”白绝抬起右手，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鼬目光一动，再次朝另一边的战场看去。

“斑那边要开始了。”黑绝幽幽。

带土心中发堵，却又无法反驳。他不得不承认卡卡西是对的，曾经自己一厢情愿地喜琳，对现实绝望后又被斑迷惑，直至现在踏渊，一直都在为别人而活，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更没想过要去挽救自己的人生，到来失去了一切。如今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后剩下的羁绊，也只有卡卡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