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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轻轻抚弄。
“自然是你。”
他噙着笑,却看不出是否满意这个答案,只是问你。
“为何?”
你轻笑着在他唇角落吻,清清浅浅,恍如今晚的月色。
“在你面前,当然得说是你。若是改日袁太仆问起我来,我便说是他。”
“殿下,真是狡诈。”
袁基垂下眼眸,定定地望着你,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开口。
“那我便悄悄把他杀了,殿下就再也没有机会……听他问出口了。”
亲手杀了那个袁基。
那个……完美却可怜的袁基。
“好啊,你记得说到做到。”
你点点头,揪住他的衣袍,直直望着他眼底的阴翳,踮起脚尖。
伸出舌头,舔上他眼底的小痣。
小的、圆的、微微突起。
好似十五的小月亮,缀在树梢的那一点。春雨后的小竹笋,悄悄露头的那一点。手指上的玉环,冰冷莹润的那一点。
爱意溢出的那一点。
它悄悄冲破理智的禁锢,翻过士族门阀的高墙,来到你的身边。
纵使这墙上爬满了贵族攀结姻娅的藤,溅满了门客谋士舍身的血。
多少白骨累叠于墙基之下,多少阴谋镶嵌在墙缝之中,又有多少刀光剑影湮没在擦墙而过的狂风里。
可它大抵是仁慈的,在蔽天覆地的黯淡中,尚能容他悄悄翻过这墙。
低头吻你。
一点、哪怕是一点,已然弥足珍贵。
扣在你腰肢的手指陡然一紧,他的眼底翻涌着明澄月色,好似夜色下的暗潮,将你倾吞殆尽。
后背抵上粗糙的墙面,你的手臂攀着他的脖颈,双腿纠缠着他的腰肢。
竹影晃动,苍翠的叶簌簌作响。
被玉势玩弄得湿漉漉的花穴敞开,外翻的花唇洇着淫靡的艳红,肿胀的花核颤巍巍地立在中央,红肿的肉洞缩回一指宽的大小。紫红的龟头带着热意抵住穴口,缓缓插入甬道。
不同于玉石冰凉坚硬的触感,他的温度慢慢侵入你的身体,轻柔却有力地撑开嫩穴里的每一处褶皱。外突的青筋毫不留情地碾压上敏感地带,被深处喷出的淫水打湿,肏干进小穴时发出黏腻的“噗叽噗叽”声。
窄小的肉穴此前被玉势送上过一次高潮,现在敏感的惊人,整个穴腔又湿又烫。上翘的肉刃插进阴道的瞬间,乱颤的媚肉包紧紧裹住茎身,在痉挛抽搐中疯狂吮吸。
一波波温热的淫水落下,击打在闯入的圆润龟头上,非但无法将这圆润的巨物推出,反倒激得它更加饱胀几分,撑得你双腿颤抖。
含住肉刃的穴口绷的发白,纵使花穴已然被玉石肏干熟透,在吃进这粗长肉刃时,依然有种快被撕裂的错觉。饱胀的龟头一路向上顶去,重重的撞上紧闭的宫颈才停下,露在体外的一截肉茎根部被爱液打湿,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微光。
自己玩弄小穴的时候,自然顶到这里便会收手。可如今插进体内的,是他的性器,哪有说停就能停的道理。
他耐心十足,硕大的龟头变换着角度试探,外突的龟头棱刮着最深处的软肉,引得你腰肢直颤,冷汗涔涔。
后背抵着坚硬的墙壁,无法后退,亦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