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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小穴被玉势冲撞得发麻,两片花唇被捣开,花心被顶端的柱头磨得肿胀。
你抬起眼眸,一轮满月浮在云端,院中清晖若雪落满地。
这个时辰,他又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许是在如豆的灯下读着古籍书卷,拿你这淫靡的呻吟当背景音乐。
又或许,他也在想你。
旖旎的遐想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无法收回。
那般温润如玉的人,若是自渎起来,该是什么模样?
抚琴拉弓的手定是会搭在那紫红的肉刃上撸动,茎身的青筋因剧烈的快感而暴起,莹洁的玉戒剐蹭外突的龟头棱,清浅的豆绿与情欲的紫红交错。
顶端的小孔因情动而大开,粗长的肉棒又坚挺几分,向上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他那么爱干净,必然会提前准备一方手帕,把那浓郁的白浆全部擦拭干净。
他若是难耐地喘息,也一定很动听。
像是无数次肏进嫩穴时,他贴在你的耳侧微喘,氤氲湿热的吐息。
就连失控都带着克制。
你的眼底溢满爽出来的泪水,抽送玉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雕刻精美的云气纹搔刮着每一处媚肉。甬道被填满,坚硬的龟头撞上花心,外翻的花唇被搅打得红肿外翻。
黏腻的爱液被带出花穴,在玉棒的抽插中反复撞击,化成绵密的泡沫。
“殿下……舒服吗?”
落在你枕边的心纸君探出脑袋,袁基的声音贴在你的耳侧响起。
粗长的玉势被湿软的肉穴箍住太久,早已染上你的温度,冲破淫水抵住花心的瞬间,恍惚如他就在你的身侧,扣住你的腰肢,性器相连。
你的腰酸的不像话,大腿内侧完全被爱液染的黏黏糊糊,小腿带着脚趾乱颤。
“……唔……舒服……”
甬道软肉被捣干得“咕叽”作响,雕花玉势抽出甬道的时候,狠狠刮过突出的花核。外突的淫核被反复蹂躏,红肿的快要破了皮,顶开包裹着的花瓣向上翘着。
“那便再舒服一点吧……”
他的声音轻缓,恍若自瑰丽的梦境传来,带着默许与引诱。
“……哈……啊……”
扣住玉势的手被他蛊惑了一般,五根手指托住莹润的底座,将这温润的玉势缓缓推进体内。
直到圆润的柱头撞上紧闭的宫口,可怜的穴口绷成一个夸张的圈,而这淫物再也无法捅进一步才松手。
坚硬的龟头捣弄着娇嫩的花心,密布的花纹摩擦着肿胀的甬道,小穴已经被自己肏得熟透,花穴里的爱液被堵在体内,只能艰难地擦着玉势花纹向外渗出,顺着颤抖的大腿一路落下,划出一道明显的水迹。
“袁基……哈啊……袁基……”
猛烈的快感席卷全身,甬道裹着粗长的玉势痉挛,带着小腹都抽搐起来。花心完全被顶到绽开,好似缀在玉上的一朵淫靡之花,向下滴落着黏腻的爱液。
被高潮冲击至一片空白的大脑无法思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回顾他曾带给你的快乐。
你的脖颈猛地绷直,在夜色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散落的发丝被汗水洇湿,紧紧贴在后背上,被颤抖的身体震得披散开来。
“殿下,我在。”
他清润的声音传来,将你推上极乐的巅峰,却又稳稳地托住你。
骗子,明明在颍川。
你松开紧咬的嘴唇,难耐地呻吟喘息。
轻柔的长风若知晓你心,或许会擦过他的嘴唇,在这苍茫大地吹拂数千里路,挟着竹叶的淡香贴上你的唇瓣。
好似吻你。
浪潮般的快意退散,仍处在高潮余韵的你一边低喘,一边努力地从绷紧的小穴抠出玉势。
若是不将这硬物赶快从甬道里拔出来,恐怕你会反复被它肏干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