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裳的顾赦，站在门外，不知来了多久。

顾赦房间与她的没有两样。

“有人要见你。”

想留下悠悠，它思来想去，不知如何表达，只好借用听到的妖后的话。

茶盏落在桌面，发低沉的响动，打断青团的吱唔。

青团仍是初见时的小孩模样，白白，穿着翠绿衣裳，青发丝披散，只不过，额间多了抹红印，像在上面的朱砂。

妖后又派人搬来不少好东西，给清筠宗其他人分。

青团喜，摇动翠的裙摆，乎乎的小脸，在悠悠掌心贴了贴。

祝霓裳乖顺地，也不多问，接过瓷瓶：“你要走了吗？”

青团一扭，看向倒茶的少年。

灯笼在风中轻晃，洒下的柔和光线，勾勒着少年清晰的五官廓，他宽大衣摆泛起涟漪，薄微动。

“你不回涂山吗？”

它将悠悠拉到床边，小手指捻了捻被褥，又指了指桌前的顾赦，最后仰一双碧眸，看着悠悠。

“舅父也不来接我，找不到回涂山的路了……”

悠悠，祝霓裳红扑扑的脸颊微白，低看向瓷瓶，神有些落寞。

“团团可喜你啦，不如今夜留在这睡一宿吧，我主人也有几分姿……”

好了。”

“这是我的独家秘方，待我走后，你把这些东西分给有姻缘的人，让他们淋一些在姻缘上。”

悠悠愣了愣，反应过来，认主后，顾赦能听懂它在说什么。

打开门，悠悠打算把狐狸扔去玩。

它还不会说长句，像咿呀学语的小孩，捡到一句算一句。

“唔。”，香香。

“唔——”

“看来我偌大的妖族，竟没有一样让你动心的。”妖后拿一块玉，上面刻着“妖”字。

一个果，在顾赦手掌了。

顾赦指腹挲着茶盏，顿了顿，垂睫品尝。

悠悠睛微亮，意识到走廊不适合，本想让顾赦屋，回发现容辛在房内蹿来蹿去，只好：“去你那吧。”

悠悠讶然，低就近嗅了嗅。

“你颈间有香。”

门站着个影。

悠悠想了想，接过玉佩：“妖后言重了，只是尽了些绵薄之力。”

“我是偷跑来的。”容辛两只狐狸爪，可怜兮兮扒着她衣摆。

悠悠与妖族一群人告别，登上灵舟，跟在她后的，还有只小狐狸。

悠悠趁着空隙，走到祝霓裳边，摸个小瓶。

容辛的狐狸尾，快地在半空摇了摇，悠悠带着他回到房间。

它脑袋埋在悠悠衣间，亲昵地蹭了蹭，发唔唔的声音。

“我也想见你。”她摸了摸青团的脑袋。

“会再见的。”

悠悠琢磨了下：“没有。”

宗门灵舟不及方辰家的大，每个人房间空间有限，容辛四来去，闹得悠悠轻扶额角，住他后颈。

悠悠无奈，拎起他：“那你先与我一起回宗门。”

祝霓裳愣了下，抬眸看笑颜明艳的女孩，也笑着：“嗯。”

悠悠蹲下来，意识到青团在与自己说话，遗憾：“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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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有这回事吗。

瓶里是她的血，混着其他东西，让人看不成分。

了门，顾赦手里的果消失，下一刻，悠悠被小团抱住了。

顾赦神微变，瞥了它，悠悠好奇：“它在说什么？”

不知想到什么，青团握住她的手。

“既然如此，你把它收下，任何时候想好了，都可来寻我兑换承诺，你帮我妖族大忙，这份恩情，妖族上下不会忘的。”

顾赦抿：“它说，想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