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被填满带来的窒息让下的愉悦千百倍地放大，愉悦从下蒸腾起来，涌她的脑海，叫她的里开始弥漫起一片茫茫的白。她的前后愈发疯狂地绞动，简直能勒填充的形状来，快乐的极近在前。

玛丽亚话语中的角太多，亢奋如梅纳什也有些忙不过来了，他脆把整个的重量都压倒在玛丽亚上，与她贴着、腹贴着腹地，同时也没有忘记用“邪灵的速度”耸动着下和手指。

玛丽亚嘴里住三壮的 手指，齿不清地说：“他们唔……还有邪灵亲我的脖，有的呃……我的房……还有的环着我的腰……所有的邪灵都在呃……动……很快地动……”

“是的，他们……很喜……他们还用鄙的语言骂我，说我是妇、是贱货，说我活该被他们到死……”

“有的，有一个邪灵钻了我的嘴，反反复复去又来，好像……好像在那羞人的事情……”

被男人薄而的上了，玛丽亚的再次决堤，两在翻碰撞的快让两人都大呼一声倒在床上。

没错，这就是抹大拉尊贵的城主大人的特殊癖，他喜听玛丽亚描述她和别人——或兽类和——的场景，然后加以模仿。这难以宣之于的癖无法在他的两个妻那里得到满足，因为这两位贵族家的好女儿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他，这辈都只有他一个男人，就算勉讲个故事，听起来也不太有说服力。而城主的份也不允许梅纳什去随便找女尝试，除非他想要自己小癖好第二天就变成全城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豹？！”梅纳什觉得自己全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下再次抬起来。

“他？他这么没用的人，能什么来？”玛丽亚不满地哼了一声。

“是的……”女人似乎难过得快要哭来。

“是一只大豹！比人还长的大豹！”玛丽亚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尖锐，显得心有余悸的样。

“噢……不能会男女之，就贵为圣又有什么意义呢。”梅纳什有些失望，不过转瞬就提起了神：“那你继续跟我说说你上一个主人的事情吧，就是你来抹大拉之前被卖去的那家，男主人把你关在笼里让你和不同的动合的事情…… ”

样啊，”梅纳什的手指在后内四撑了撑，挤另一手指，被得满满当当的前后两同时绞，得他轻嘶一声，接着问：“你也叫他们这么了吗……”

“可恶！他们竟然这么对待你——我的妻。”梅纳什痛斥，女人和手指不由得同时开始耸动：“妇！贱货！是这么骂的吗？”

待呼稍微平复了一会儿，梅纳什突然想起了什么，稍稍撑起切地问：“那个圣呢？他去救你的时候看到邪灵你行那事了吧？他有没有兴奋？他不想……也和你那样吗？”

“唔……是的……还要再唔……快一……再快……用力……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主人啊……”玛丽亚清了清嗓，用低哑诱人的声音娓娓来：“他自己那方面不行，就喜看着野兽折磨女人，折磨得越惨他越开心……”

梅纳什结了：“的那么大，都被你吞下去过，还有什么能让你这么害怕？”

“他每天都会把我关不同的笼里，着我和各各样的动合，运气好的时候会碰上狗之类比较友善的动。最惨的是碰上野兽，合便罢了，还随时可能被吃掉。有一次啊，我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笼前面，我看到那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简直吓坏了！我掉就跑，不过上就被抓了回来。你猜那是什么？”

而玛丽亚，两世一起几百年的生命让她积累了九天九夜也说不完的经历，而且丰富的经验叫她无论多荒唐、多猎奇的好方式都能轻松编造来，随便拈一个故事来都能叫梅纳什如痴如狂，趴在她上一整晚不肯下去。更何况，她对他来说还有一层特殊的份。

“别难过，我的玛丽亚，我知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永远是我的妻。”梅纳什俯下去吻她，去啮咬她柔的、去启开她整齐的贝齿、去纠缠她小巧的香，许久才放开，然后急切地问：“你的嘴这么迷人，他们没有什么吗？”

……

梅纳什左手的两手指了她的牙齿之间，将她的嘴大大撬开，又似乎觉得不够，继续加了第三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