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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惊晓搓了搓手指，忽然放开了：“对！我的下一步目标是夏遗！”

朱紫阁收回手指，指尖慢慢渗一滴鲜红莹的血珠。他笑了一下：“因为你在意他。”

一千二百年前，夏遗当了双文律三百年的徒儿，虽然修行时日不是很长，修为却已得吓人。

但这件事不正常。

夏遗叛剑阁的时候，正是剑阁阁主。他就算有一颗心，不受控堕，也该有个循序渐的变化吧？

危泽方没有答，指教盛惊晓：“无论是正是，修得都是心。乾坤既然有修之，就未必走不通。只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走通。他们最后都走上了歪路。”

盛惊晓了酒。他都堕了，还有什么不能疯的？

“那你可得好好修行，你现在的修为去不归阜就是找死。”危泽方。

“那时他已经成为剑阁阁主百来年，认真负责，一直得很好。”危泽方。

“曾经也有人推过我一把。”他站起，拎着壶走下悬崖，“就当我想推你一把。等未来某一日，也许你想起来会用得上。”

可是在那之前，夏遗一直表现得很好。

这是因为夏遗很少门。他在堕之后，来北凉洲占了不归阜，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

“你这颗心啊，每次遇到与他相关的消息，都得不正常。”

这样一对师徒怎么会突然反目？就算时移世异，可也不能一迹象都没有。

双文律待这个弟很好，为剑尊，记得一个孩的饭量，愿意费几十年带着他天南海北地走。

最剑修系统已经开始默默捂脸。危泽方却没有像盛惊晓以前遇到过的那些人一样，或尴尬或惊异或古怪或厌烦，他只是很平常地了。

“剑尊这个目标太远，不如先从他的徒弟开始。”

不过，与被坑得凄凄惨惨的盛惊晓不一样，夏遗从不与那些前来找他的修什么分辨讲什么理，凡是前去找他的，全被他一剑宰了。从此那块地方就多了“不归阜”这么个名字，剑的名号也在修当中成了“可怕”的代名词。

“如果夏遗没有问题，会不会问题在剑尊上？”盛惊晓问。

“你为什么会叛剑阁？”朱紫阁撩动池，池中杀意刺得他指尖发痛。

“我瞧你北凉后这个前方向，是想去不归阜？”

夏遗的一举一动中也尽是孺慕，他许多事之前都会看一自己的师父，对双文律的吩咐从来没有迟疑。

危泽方没当回事。从前程似锦一日堕的正法修士，谁心底没苦楚？心若苦楚，谁没疯癫痴狂？

他为什么会堕？

“你是什么时候知自己有这颗心的？”朱紫阁去指尖的血珠，角翘起，“我猜，是一千二百年前。”

危泽方看了看他，哼笑一声：“你胆大。”

敢当着剑阁弟的面质疑剑尊。

“我不是过来人。修行上没有谁是谁的过来人。挣扎迷茫都得自己熬过来。若有人能推一把，就是最好的帮助了。”危泽方喝完最后一酒，又倒了倒酒壶。

盛惊晓又开始搓手指，他转移话题，问起了夏遗为什么会叛剑阁。

盛惊晓谢过他，：“前辈对许多事的看法都不同寻常，似是过来人。”

盛惊晓的思路其实很正常，只不过剑尊的名声太大，很少有人会把怀疑放在他上。

这件事，他也一直没有想明白。

但这件事还有其他古怪之。

夏遗是突然堕的。那颗心难就这么可怕吗？连剑尊都没有办法解决吗？

什么会转向夏遗……是危泽方先看来他的心思：

那时候他正好不在剑阁当中，回去后，知情人也都闭不谈。

夏遗这样，怎么看也不像受心所控的，与曾经百年一的擘所掀起的累累血债相比，夏遗如今的所为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温和”了。

与其他剑阁弟不同，危泽方曾见过夏遗才剑阁没几年时和剑尊的相。

“你对我的兴趣还真是大。”夏遗闭着睛，“想知，自己查去。”

“我今日放你。日后你要是也走上那些修残杀掠夺的路，我就杀你。”

危泽方在北凉洲驻守了近九百年，夏遗离开不归阜的次数屈指可数。倒是开始的时候有不少修想要试探他，给这位才堕的剑阁阁主挖个坑看看能不能榨油，就像盛惊晓初来凉洲的经历一样。

夏遗不理会他。

但他没有现在赤砂海的战场上。

“我不知。”危泽方。

夏遗的名声在南北凉洲中很可怕，可了南北凉洲，正修当中反而对他少有了解。

他这么平静地对待盛惊晓的中二发言，反倒使得盛惊晓不习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