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现在。

只因她不害人吗？

跟在岁离边数千年，他从来都恪守职责、恭敬知礼、忠心耿耿，从未有半分冒犯过岁离。

不论情，晏重霁于她本就是恩重如山。

“您乃千金之躯，那不过是一只低贱的凡妖，死了便死了。”他脸寒凉，用最冷酷无情的话语说着，“这本就是她的命数，她如何值得您……”

他皱眉凝眸对她说：“回屋吧，你的最重要。”

似和想了很多年也没有想明白。

“……你在生气？”

“君上，您不能这样！您现在的，本不可以再炼制不死魂！”

第6章

重要的不是这份记忆，而是他的态度。她是喜他，可她绝不会与别的女去争。

殿内，晏重霁离开后，见岁离真要去炼制不死魂，曜烈心中焦急是行冲破了禁制，冲过去猛然挡在了岁离的面前。

晏重霁当然不会回答狐妖的问题，他看也没看那只妩媚动人的狐妖，手中银剑一，直接要了她的命。

未等他说完，岁离赫然沉下了脸，“本君往后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今日念你初犯，本君不治你的罪，但没有下次。”

“曜烈，闭嘴！”

哪怕他已是天君近卫统领，称得上是位权重，依旧很少独自现于人前。

她不知晏重霁喜不喜她，他也从未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可每一次她不小心受伤，哪怕是不经意破了手指，他也会用最好的药为她治伤。

况且，喜他本就只是她自己的事，与他……无关。

“所以，她值得。”

“曜烈，她值得。”

岁离一字一顿的，“曜烈，大师兄于我而言，有半师之谊，还有救命之恩！”

当然也没有必要。

“你的妖丹会与你的睛一样，完好无损。”

羽族自来生得好看，更何况曜烈的父族乃是朱雀。他不仅继承了朱雀的大天赋，也继承了其貌。

治好你的伤。”

“君上！”曜烈忍不住提了音量，“神尊只是暂时失去了记忆，只要他恢复记忆，他定然……”

晏重霁恢复记忆与否本不重要。

他看上去很是在意她……或者准确的说时在意她的伤，这将近百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对她很好。

说到此，晏重霁垂眸看着面前小清秀的女妖，目光在她恢复光明的睛上停顿了片刻。

他是岁离手中的一把利刃，没有是非观念，无论对错，只听命于主人的刀。

“当初是大师兄守了我一千年，我才能顺利化形。此后万年，亦是大师兄相助，我才能活到现在，才能坐稳这天君之位。”

他向来是沉默的，就像是隐没在天中的一暗影，有时甚至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私底下，有看不惯他的神仙甚至嘲讽他是君上跟前最忠诚的一条狗。

作者有话说：

岁离觉得有些稀奇，倒是没有在意曜烈的不敬。

其实也不是很吧，就是比较酸涩。大家大胆的冲啊！求！

这么多年来，对于岁离的决定，曜烈从未有过半分置喙。如今，这是他第一次不顾君臣之别反驳岁离。

在人间时，许多妖都羡慕她。

但似和却因狐妖的话辗转反侧了许久，她也忍不住思考，晏重霁为何不杀她，还对她这么好？

不等他说完，岁离已经声打断了他的话，脸很平静，声音无波无澜，“就凭她是大师兄的心上人，她便值得。”

即便是在人如云的天，他也是极好看的。哪怕此刻黑着脸生气，也不损他的容，反倒更让他多了几分灵动。

可是……天底下向善的妖不止她一只，为何偏偏是她？她不过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野草妖而已。

曜烈沉着脸，没有回答，也没有移开挡在岁离前方的，只固执地站在那里：“您不能炼制不死魂。”

与无关，只要似和是晏重霁的心上人，她便值得。

他从未对不起她，他只是不她而已。

最后四个字，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曾经有一只诱惑晏重霁不成反被抓住的狐妖，临死之前，曾问过晏重霁：“我长得这么，哪一比不上你边那只野草妖？晏重霁，你喜她什么？”

因为她是唯一能在晏重霁手下活下来的妖，甚至还能跟在他边，得他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