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晶晶原本还有些沮丧，听隋离这样说，她便又想起了另一桩事。

人应声。

还在修真界的时候，他教了她很多次，什么样的话不应该随便同人说，什么样的动作不应该随便同人。

清凝至始至终都没有去见乌晶晶，更别提讨好她了。不过薛家上下倒是知了，这位帝姬有多么得帝。

乌晶晶在这里这样快活，恐怕要乐不思蜀了吧？

但最终越姬也只是盯着乌晶晶的背影，轻叹了一声，：“再想法吧。”

叶芷君若是那样好欺负的，便不会成为伏羲宗的大师了。

清凝以为越姬要责怪她。

隋离心下一动，随手翻了翻。

他看着乌晶晶向他跑来，无比自然地张开了双臂。只是今日乌晶晶疾驰到跟前，却是一下生生地顿住了脚步。

隋离眉心不着痕迹地皱了下。

她的“母亲”，为什么对乌晶晶的在意，远超太初皇帝？

翻到一页上，写了“辛离”二字。

她拍了拍，：“还活着就好。”

清凝方才去见了薛公请回来的先生。

隋离量渐长，五官的优越也渐渐显了来。

大抵是嫌“隋”字笔划太多了，隋离嘴角不禁了。

清凝心中的讥讽一掠而过，随即就不再去听旁人的议论。

隋离见状便知晓，这是没找到叶芷君的意思了。

一竹箱摆在了隋离的跟前。

乌晶晶摇了摇。

乌晶晶与辛敖离开这日，薛家上下一齐相送。

她返往小院儿走，路上便听见了府中有仆低声议论：“陛下竟然还会亲手喂帝姬……”

怎么反倒要她这个女儿的，去讨好旁人？

杏城离着都城本就不远了，乌晶晶一行人又行了几日，很快便回到了中。

他安抚：“无妨，不着急。”

乌晶晶哪里知他在想什么？

越姬岂不是还要拿她的去换取更多的东西？

清凝心下觉得奇怪。

清凝心中很是不快。

乌晶晶忙：“把竹箱抬上来。”

门内的人忙也向她请了安，随即床帐挂起来，了床帐后面坐起的小少年。

她将这些纸都摆在了隋离的膝上，随即趴在了床沿，低声：“我去的每一日，都有对着字帖写字。”

那都是隋离教的字。

乌晶晶弯下腰去，打开箱，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了厚厚一叠纸。

隋离：“……”

今日怎么不成了？

“帝姬慢些，慢些走……”人在后面忙不迭地追着。

乌晶晶一行人最终在杏城滞留了足足三天两夜。

乌晶晶当先便去见了隋离。

下她倒是又规矩起来了。

她一概不听，且有她自己的一通歪理。

她学字读书，是为了将来表才智的时候，不被人当妖怪。她将来还要走很长的路，而那小妖怪的目光也就短浅至此了。

清凝皱眉。

若她再长大一些……

她不喜缘镜中的世界，也不喜这个被镜安排给她的“母亲”。

天知乌晶晶每回门，最怕的便是回来的时候，隋离病死了。

隋离垂下，掩去了底些微不快的光，他低声：“此次去，有什么发现吗？”

清凝不肯应，若非谨记着不能说不符合这副躯的言论，她就要问一问越姬，你往日不是一支舞便能叫宾客对你心生喜，恨不能带你走吗？

乌晶晶三步并作两步跨了门。

她没有投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