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给你疗伤的时候。”

“谁说你不能？”红蓼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扑到他耳边，咬着他的耳朵作死，“来，叫声娘来听。”

“没人比你更合适。”最关键的是，“红蓼不想当。”

“自然。”他回答得很确定。

云步虚不应，还在看书，红蓼直接把书没收：“先给你自己疗伤，你好些再说我的事，我这一时半会没关系。”

“为什么这么肯定？”

云步虚这话一来，红蓼先是一愣，然后直接笑了。

云步虚诞生之后没多久就建立了圣，建立之后就一直住在那里，可对他来说，那里绝对算不上家。

云步虚来时还通知了青丘，走的时候则一个招呼都没打。

“这便回家。”

她拍拍他的肩膀：“还是魅力不够啊，是不是特别挫败？”

不过莲绽也知就是了，她抱臂站在结界里，似笑非笑地瞟了一忘忧：“看看你的好事儿，崽被你吓得伤都不疗了，跑得比兔都快。”

留他一只小妖在这个士窝，老大和老大的男人都不在，他肯定日艰难。

圣是家吗？

她拿绒绒的爪拍拍他的心：“看你醋得人都不好了，对自己真的那么没自信吗哥哥？没自信的时候照照镜，你会发现世界很好，我只会更你。”

“我？”

她素来就会说甜言语，刚认识的时候就天天打直球，现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就行了，咱们这就走吧，你在这儿没别的事了吧？”

云步虚有条不紊地翻页，速度极快，一目十行都不止。

忘忧没说话，莲绽伸了个懒腰往回走：“可惜我还没得到圣人的确切答案，这妖王到底归不归我，还得看他回去之后的消息了。”

云步虚沉默着，在红蓼促地望过来时，终于说：“没有了。”

“可我不能给你孩。”

云步虚哪里还会不开心。

但了了说那里是家，他突然就觉得，对，那里是家。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她意外得很。

看看他都在纠结些什么。

“他会给你的。”

云步虚两手空空，但其实她拿走了书也没什么影响，他刚才已经全都记在脑里了。

不了。

……

虽然但是，这个还是不了。

“这好像在青丘见过……”她惊讶，“还真是，这是大祭司的标致。”

“昂？”

“你你，最你，我连自由都不要了，地要跟你回那个士窝去，还不够你？”

红蓼动动：“也不用那么急，你的伤更要。”她戳戳他的肩膀，“先帮你自己疗伤。”

她去过祭坛，自然辨别得来。

这便离开？看来不青丘是如何世界，她都没有任何留恋不舍。

回圣的速度要比去时快，云步虚记挂着她骨化的尾和手臂，一回来就开始翻看古卷，红蓼看那古卷还有熟。

他黑白分明的长眸里倒映着她轻娆的模样，红蓼脸有些，把古卷藏到怀里，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啸天”就跑了。

他用了她的说法：“回家。”

“你这样就能记住吗？”红蓼诧异地在他边转来转去，时不时也翻几页。

云步虚：“……”

红蓼担忧无比地在圣殿里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啸天的踪迹，她皱皱眉，很怕他是被谁给掉了，用妖族最锐的气息寻找他的位置，一路来到了……沐雪沉帮云步虚理务的地方。

“别人再好我现在也不会喜的，之前也只是疗伤而已，你不要想。”

她离开许久，确实该去看看一直孤零零待在这里的啸天。

他停下来低声唤她：“了了。”

“所以别不开心了嗷？”

云步虚周的气息好了许多，红蓼能觉到他在变得“开心”，她安静下来，好像没什么话要说了，但在云步虚准备离开青丘的前一刻，她再次开：“我只喜你的。”

“坐下。”云步虚住她，“夜里便为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