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是——

她不止一次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她恹恹地说完就去看狗妖了，男人就在这，随时可以搞，反正她还没毒发，狗妖的伤却刻不容缓。

“还好你没事，若是你伤成他那个样，我便是打不过，拼了一条命，也要去找他们寻仇。”

慈音长睫低垂。

“你都一天没方便了。”红蓼说起这个脸有红，十分局促地抓着裙摆望向别，“这里虽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你一个凡人走远还是不太安全，我护着你就不用怕了。”

无知者无畏，况且她这次的行程本就是有目的，也并不是非要摘不可，如今加上躲风，就更得去那里了。

“……”

……

发现慈音醒了，她盛了一碗在旁边凉着，提着裙摆跑过来说：“走吧。”

第十三章

“我受伤或者狗妖受伤都没什么的，我们是妖，恢复得快，但如果是你……”

这就纯粹是甜言语了，红蓼虽然很在意慈音的命，但远不至于没他就不能活。

很多时候两人的脑回路都差之千里，可以说红蓼真的傻得清新脱俗。

红蓼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急着追她，没和狗妖耗太久，他没伤到骨，这是万幸了。

还活不活着都不一定。

他真的不喜她总是离这么近说话，神幽冷，姿态明显地后撤闪躲。

红蓼咬，委屈：“让我抱一下又没什么……”她可怜兮兮地想碰他肩膀，被他一个神吓得弹开。

“总之……我们会没事的。”

慈音难得看不透谁人的想法，红蓼是第一个。

红蓼失望地抿抿，还以为他给她簪，是快要长征结束了呢。

疲力竭地收回手，红蓼温柔地摸了摸小狗茸茸的，虽然知他听不见，还是小声安抚着：“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慈音面白了几个度，漆黑俊的底有些难言的情绪。

慈音淡淡的视线落在她上，她试探地将靠在他肩，声音弱弱：“你如果有事，我也不知要怎么活下去了。”

这样的话，慈音听着很难不觉得熟悉。

红蓼幽怨而恨恨地退回来，看到他面不改地开始打坐。

他从定中醒来时，就看到她简单疗伤过就开始给他准备膳。

一如初见时那样，不带一丝犹豫。

……我恨你像块木。

你他娘的。

“？”

这是她自己摸索的疗伤方式，因为使用太频繁，已经越来越熟练了，效果也越发好。

“……我有些后怕。”她只好和他保持距离说话，了红红的睛，“看到狗妖伤成那个样，我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但他想错了。

等她搞了慈音解了毒，彻底恢复，试试帮他摘，混界置办一些法掩藏份，就能杀回去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谁没了谁之后是活不下去的。

他缓缓抬起看着她。

“昨夜就没见你方便过，你一定很需要吧？快走，我陪你去。”

安置好狗妖，红蓼又摸到了他边，不老实地开始动手动脚，被他面无表情地拍开。

她这话只包了稍许情，剩余全是技术，自认发挥极好，上昨日的同生共死，该很有杀伤力，迷死他才对。

对别人来说赤焰海危险，对她来说，却是只要不作死去和海底兽碰一碰，就比在外面安全。

银铃轻响，是红蓼又靠得慈音近了一些。

她睛过之后更红了，瞧着实在柔弱怜。

她捡回了乾坤戒，厨齐全，就是材一开始就不多，她不什么样，只能简单熬了粥。

红蓼额贴上他凉凉的脸颊时，被一手指抵住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那么有没有一可能，其实在她心目中，他和一只狗没什么区别？

因为在荒山野岭，红蓼又受了伤，自顾不暇，慈音觉得她应该不会记得他作为“凡人”的需求。

比起那日外面带回来的红豆甜酥饼，果然还是她的饭菜更能接受一些。

“幸好你没事。”她又靠了过来，气息越来越近，原以为会被再次拍开，但是没有。

她赶了一天路，上灵力剩余不多，却还是拿来给狗妖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