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伸手摸了一下，又覆盖在小腹上停了停。

这世上修炼北冥太之的只有他，还有上辈的无念剑尊。即便剑尊没说，他也能预到他和黎翡的格外契合……要不然也不会担心到产生反应了。

那条尾, 直到月圆降临。

谢知寒耳红得滴血，恨不得现在找个地钻去。他被尾缠着手，勉拭了一下雪白的骨节，很快就不了，转一声不吭地埋枕畔。

当天晚上，谢长难受得睡不着, 他耻于在黎翡面前表来，忍耐了很久，可她虽然嘴上没提，却有意无意地压上来抱着他，那温、那拥抱，烈的安全像浪一样将他淹没, 谢知寒的心奇迹地稳定下来。

黎翡“哦”了一声，很贴地把尾来卷到他手上，在他手背上了尾尖儿，骨骼隙之间的组织动地舒张着，里面被浸得津津的，带着的气。

他俩好像背着自己了很多。

黎翡把手帕到他指间，示意谢长给自己尾，然后慢腾腾地：“人族的温度啊……”

然后——在那糊不清，控制力不足的氛围下，从拥抱发展成纾解，随后再被翻红浪，隐忍多日的破戒也不过就一念之间的事, 等后半夜, 皎月的清光照窗棂里, 谢知寒才迟迟地反应过来。

“说这话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谢知寒被他刺了一句，从榻上爬起来隔着床纱跟无念对视，“在这方面，剑尊好像没有资格教导我。”

怎么能这样……

“罢了，谁会不喜她呢。我早预料到你对她没什么底线。”无念，“我们是一个人，我能理解你……也可以原谅你。”

他还是不能像明玉柔所说的那样接受黎翡的一切。但久而久之，他的疼痛变成了一令人神绷的信号，过分的锐，让这信号从纯粹的警示，变成了他动.情的标志。

黎翡戳了戳他。

……还是跟她……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谢知寒，“剑尊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我早就说过，你总是会自欺欺人。”白衣剑修举杯喝茶，似乎才现，也好像看了一会儿了，“欺骗自己的心，心不一，这可不是好习惯啊。”

“怎么啦？”她慵懒得像只大猫，在他耳畔问，“你还觉得我会把你怀？都说了是无念骗你的，族的返祖特概率很低……嗯，乖乖，你真好骗。”

……这是怎么吵起来的。黎翡有没听明白。

明明都有很烈的预了。

谢知寒叹：“……笨。”

谢知寒没声，开的是另一个人。

“我？”无念平静地看着他，“你的前辈，足够了么。忽然这么生气，是不是我说你心不一戳到你的肋了？表现得什么都不需要，实际上其实也很想占有她的每一寸目光，我有哪说错了吗？”

黎翡把小谢长囫囵个儿吃掉了，连日来找不到回玉盘的心情都变好了一, 她甚至觉得自己神稳定的，转抱住他，也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压着谢知寒的腹。

夹在中间的黎翡摸了摸他的腰，脑里想着：这么爬起来不疼吗？他对无念的气也太大了。

黎翡了他的脸颊：“你骂我，我记仇了。”

“至少我不会为了一己私伤害别人。”谢知寒。

谢知寒：“光记仇就够了，别用尾磨来磨去的……痛。”

谢长沉凝地在心底叹气, 他的意识陷一很混的状态，就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刻刀把他的规矩、底线、原则……把他曾经的事标准都划破了一样, 只要她望着自己, 他对黎姑娘总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