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畔还是黎翡的喃喃自语的分析，但一条丝的尾已经灵动地卷了上来，顺着他的小，像一条蛇似的一节节地绕过膝盖。

谢知寒没开。哪怕他已经回忆起了前世的一分记忆，他早已被迫承受一分来自于前世的恨、早已认清宿命的钳制，但他还是不能将无念的所作所为放到自己上，特别是在他跟无念“见过面”之后。

“不是啊。”黎翡说，“想//。”

她伸手，解开谢知寒蒙着双的绸带，望向他的睛。这双银的瞳孔还是失神茫然的，寻找不到焦距，他睁着，试探地看向黎翡的方向，眨的时候，睫刚好扫过她落在角的指腹。

谢知寒无法反驳，他心浮意地呼一气，没有理会她。

“嘶……”谢知寒了冷气，想伸手拉一下衣裳，又顿住，说，“黎姑娘……”

黎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如果你的睛治好之后，比你现在更像无念的话，我还会把它挖掉。”

黎翡顺理成章地：“当然是好摸我才摸的。”

谢知寒轻叹：“对不起，女君大人。但你能不能把你的小尾从我上拿开？还有……”

谢知寒回过神来。

黎翡放松了语气：“我还是希望你更可一嘛。”

“不知……”他答，“总归你都动用阵法了，要是不能孵化来，岂不浪费？”

他伸手伸玄鸟的旁边，把贴着腰腹的手给拎起来，放在畔：“你能不能别一思考什么东西，就不自觉地开始摸我？让我觉得……很张。”

谢知寒咳嗽了一声，说：“黎翡。”

谢知寒语调有冷地刺了她一句：“以你的好来说，看到可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把对方撕成碎片、全都毁掉吗？”

黎翡掐了掐眉心，倦得睛都要睁不开了。她的其实不需要睡眠，但此刻气氛太好，怀里的谢知寒又太让人放松，所以勾起了困意，她抱谢长，压着他的肩膀蹭了蹭，低声：“要多久啊……”

没等他责怪，黎翡又松开有尖的牙齿，柔的面贴了贴他肩膀上的牙印。谢知寒控诉她的话一下断片儿了，言又止，最后只能转回，无可奈何地：“你不用陪着我的。”

黎九如又亲了亲他肩膀上的牙印，展开手臂抱他，在谢知寒耳畔跟他谈：“无念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你注意到了吗？”

“他是我的幻觉啊，怎么会让你应到呢。”黎翡抱着他思考，“难前世今生，真的有如此大的关联？还是这其中有什么是我没有注意到的……”

谢

“嗯？”她偏看他，后知后觉，“你叫我名字？”

他说完就抱着玄鸟挪开，系上衣带，摸索着爬下床。可惜他脚还没沾地就被骨尾勾勒住腰，猛地给拽回去了。谢知寒的肩膀上传来一不容抗拒的力，把他又压回她边。

谢知寒捂住了耳，他一被黎翡的呼扫到耳朵，就觉得浑/得不得了，好像不自觉地生毒素一样，泛着一无法解决的，这的意几乎都渗骨骼里了，令人难以承受。

谢知寒刚要顺着上面的话说下去，差咬到自己的，他了咙，咳嗽了好几声，然后：“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

谢长尽职尽责地抱着玄鸟，北冥太的气息环绕在周围。而里的幼鸟似乎也很乖巧听话，既不躲闪、也不胡闹，就乖乖地依偎在他怀里。

剑尊跟他是有一分相似的，比如那些信件中心心念念的“九如平安否”，那样的蓄内敛。但他又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倘若黎翡有一天在他面前跟其他的男人亲密，在自由的情况下，他一定不愿意在旁边看着，甚至宁肯天涯海角不复相见，孤心修，如此一生。

他停了几息，才回答：“……没有。剑尊阁下来无影去无踪。”

“我可是为了你着想，”她说着，沸的气息扫在他被泽过的肌肤上，“要是没有我在，你里的毒素发作了要怎么办？要在那时候维持功法运转，肯定会很辛苦吧？”

为俘虏，主的名字也直接叫的？好大的胆。

谢知寒的气息迟滞了片刻，他说：“看来你现在更讨厌他了。”

黎翡“嗯”了一声，她垂下帘，又蹭了蹭他的肩膀。谢知寒肩上的衣衫被她蹭了，纤薄的布料扭得皱的，连接脖颈和肩胛骨的那块肌肤来，功法运转，每一寸都凉丝丝的。

黎九如看了一会儿前的——不知是族的野作祟，还是她作为狩猎者的某标记和习惯。这么一块光洁的肌肤，她愣是看得有牙，也没多想，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