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黎翡这么好说话，还以为她会提什么条件让他换取，又或者脆是故意捉他，让他掉泪，直到把她取悦到心情很好时才肯答应。

“意思是，”黎翡笑了一下，“被封印之后，你的除了被我碰之外，不能被任何人碰。忘知剑是一把有脾气的剑，收留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谢知寒的躯还很僵，许久都不能放松，他的手指也有发抖，全然不见当时安抚她的镇定和温柔，他的手无所适从地垂落，不敢碰她，只是无助地扣着药碗的边缘，里面的汤药已经饮尽了。

族不来，妖界的凤凰和烛龙就更别提了。他们至今还在为善后之事焦烂额，就算有心要拜访一下谢长，谢这位以饲的活菩萨，也没有时间和资格。

她忍不住捂了一下耳朵，凝神压制了一下自己的幻听。随后就见到谢知寒一边喝药，一边微妙地挪了挪躯，小心地跟她拉开一距离。

谢知寒默然片刻，：“黎姑娘。”

这也是谢知寒养伤期间唯二见到的人。这间屋并不大，陈设雅致，灵气充沛，没设什么禁制。只可惜黎翡一禁令，将所有抓心挠肝、想一睹谢长如今真容的族隔绝在外，他们只能日夜听墙角趴窗，对那么一丁儿动静苦苦沉思，牙地琢磨一个人族是靠什么勾搭女君的。

谢知寒颇为意外，他微微怔住，措手不及的神情还留在脸上。

兔前辈忍辱负重的神情。每次动秘术都因为意外被打断了，而且每个意外都让他受了不轻的伤、需要重新开始养好，如此循环。他怕黎九如失去耐心，或是被惹得不兴，对他很暴的事。

“哎呀。”黎翡语气轻快地，“被你发现了。你可不是当初的无念，剑至尊、以一当千，这么全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是故意的对吧。”

谢知寒躯一僵，问她：“他怎么样了？”

谢知寒轻咳一声，他了骨，低：“你是想把我变成只知情的药人吗？还是放过我吧，如果不痛一，我更会觉得备受羞辱。”

幸好，谢知寒忍着耻辱爬到她怀里时，黎姑娘并没有很过分。她只是抱住他，埋在颈窝上闭了一，低声：“就这么怕我？”

黎翡抵着他的肩膀：“我慢慢调理你的，请明玉柔来帮你，总有一天就不会疼了。”

谢长全当没听见，乖乖地喝药，上的兔耳垂落下来，白的绒搭在黑发之间。

黎翡了拟态的兔耳，语气带着调侃的笑意：“你怎么这么难办啊。”

送回小布偶的不是黎翡，而是玄凝真君。

“我对他哪里不好？”黎九如，“我把他带在你边，陪你说话，跟你解闷，让你找回蓬莱派的气氛，这不好么？”

“但我要给你一个封印。”黎翡，“这把剑会毁掉你的，你不是不知。我会暂时压制它的气，不过这封印也会牵连你的。”

“本来还没怎么样。”黎翡，“你再不听话，他就要被扯开线、摘掉布偶的睛，撕得七八糟掉一地的棉絮，真变成破布娃娃了。”

他捂了一下脸，冰凉的手指把脸上的度摸得退却了，缓了一会儿，再跟她讲条件：“晋师侄……天真鲁莽，但绝非邪恶毒之人。这些事让我一人领受就够了，你折磨他，也得不到一丝快意。”

“疼……”他轻轻地说，“你总是让我很痛。”

谢知寒咬了下，轻轻地蹙起眉峰，但最后还是只能叹息一声，认命地：“罢了，除了你以外，我本来也没跟别的人……这样接过。”

黎翡：“……回来。”

……

“嗯？”

“……什么意思？”谢知寒锐地察觉到一丝危险。

“好好，不用惦记他。”黎翡顺了顺他的背，叹了气，，“一会儿我就把你小师侄带回来。至于忘知剑……先留在你那里吧，等你养好一些再说。”

是为了天下苍生，他们无念都是一样的，本不是理解你。”

谢长：“……”

黎翡挑了下眉，说：“你那小师侄的布偶……”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

谢知寒不说话，他上的耳朵都被红了，兔耳的耳尖地垂下来，绒下的纤薄上浮现血扩张的红，落在她掌中，像是任由圆搓扁的玩。

“黎姑娘……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