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黎翡用尾尖儿勾起他的下颔，“不许偷偷摸我尾。”

骨尾转动了一下，在他脸颊上慵懒地蹭了蹭。黎翡思考：“摸你怎么了，你本不就是我的东西吗？”

谢知寒：“……”

“但我是很公平的。”黎翡自然地，“你看，我改邪归正，都开始跟你说公平这两个字了。哎呀，我居然跟自己的阶下囚讲理，我可真是个好人。讲理，你也可以对我肆无忌惮、上下其手。”

留下齿痕之后，她覆了上来，掰开他的。

黎九如了：“有时候它会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很难说黎翡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她亲手扣上去的装饰似乎只能在外面。因此，他衣衫规整，一尘不染，却无法穿上鞋袜。好在长袍及地

由于气压制，谢知寒在她面前就是个真正的瞎，此刻被的尾尖抵着颔骨，肌肤被骨尾蹭得发红。

“我没……唔……咳、咳咳……”谢知寒终于忍不住抓住了骨尾的末端，把伸嘴里的一小截攥住，控制住让它别钻，蹙眉反抗，“你伸来了。”

他沉默了许久，偏过，保持疏离地：“我是不会这样的。”

“这是什么？”谢知寒问。

她打了个响指，脚环扣上的地方亮了一瞬，缠的族纹攀爬上来，像是一朵盛放和扭曲的血红朵，缠绕着他的小。

“……黎姑娘。”他的手指蜷缩起来，绷得发白，“我不是剑尊阁下，你对我……我不认识你，更不能跟你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他勾过来，拉着谢知寒已经开始变得凉丝丝的抱在怀里，在肩窝上地呼了一，然后伸手没他的长发，低声念叨：“你这样让我怎么下啊。”

……那时很想抓住什么，就……咳、咳咳……”

“是合/门的秘术，用来回想生生世世的记忆。”黎翡，“这是合/门素女的窍门，的用法……过几天你就知了。那位合/门修士被我留在了，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去问她。”

他猛地了一凉气，但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那迫血脉骨髓里、令人发抖的威慑力。他觉得黎翡并不是想让自己痛，而是对他行一动式的标记。

“想得也太多了，谢长。”她心情不错地，“我是想现在就迫你，可又怕不小心让你死掉……不过最重要的是，你没有恢复记忆，折磨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没办法很好地取悦我。”

这只脚环上的锁链是无形的，但铃铛却一碰就响。

“哦，”黎翡也不意外，“原来你喜我的尾啊？”

“黎姑娘……”他叫这个名字的同时，黎翡用族尖尖的虎牙在他脖颈上咬了一，正好咬到咽上，齿痕渗了血。

谢知寒不由得向后躲了一下，但还是避不开骨尾对他的蹭，这觉太糟糕了，这条尾比黎翡的手还更让人到羞辱。

他终于产生了一细微的抗议：“可是黎姑娘对我肆无忌惮，上下其手。”

“不要。”他平日里凛若冰霜的声线被着吐这两个字，似乎连微哑的音调都变得意味不明起来了。要是谢长对男女之事有一丝一毫的经验的话，就知这样的声音没有制止的功能，反而显得更为下/。

“……我不是无念。”谢知寒大脑空白，下意识脱而，而对方的动作也确实顿了一瞬，抬眸扫了他一。

第12章 无念

“还没好啊。”黎翡，“虽然退了，但好像更脆弱了。”

“……是。”

“不是此供我取用么？”黎翡先是反应了一下，然后觉得有趣似的，“你那时的意思，不会是作为炼材料的意思吧？”

谢知寒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得逆来顺受地轻轻叹气，：“知了，黎姑娘。”

黎翡挑了下眉，抓着他的脚踝打了一个带着铃铛的脚环，无形的锁链在她手心亮了一瞬间，然后又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