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黎翡继续琢磨着思考起来，“你这个修为，要是一心求死，我实在不想时时费心来拦着你。但我是，是不跟正人士讲理、谈条件的。”

谢知寒：“……黎姑娘……”

谢知寒微动，似乎是想对这个份行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开。

“昨日之日不可留。”谢知寒，“就算我全想起来，又有什么意义？”

“哦，谈条件时就是黎九如，讲不通才叫黎姑娘。”她的手指移过去，抚摸他的耳垂，“怎么脸红了，我太了么。”

谢知寒一时哽住。

谢知寒半生君，跟人讲理惯了，对这坦又暴的发言居然愣了愣，便听黎九如带着一丝笑意地继续：“我只告诉你，如果你死在我面前，我不仅有办法炼制你的神魂，还会把你的师兄弟、同门后辈，一个个地抓过来，在你面前千刀万剐，折磨致死。我会让这世上成千上万的人因为我的暴怒而死，这都是你的错。”

黎翡那只鲜红的睛瞳孔缩了缩，像是猫一样化为竖瞳，然后又缓慢地放松下来，她哼笑了一声：“看来是记得一些了。”

“我没有。”她说。

“好说。”黎翡翻了翻自己陈旧的记忆，“想要退争夺，没关系，但要是不联手对付我，其他的门派不会孤立你们吗？”

“阿弥陀佛。”慧殊见她态度坦然，也便直言不讳，“光书追溯回了你想要的一分前世记忆，而过往正诸派抢夺十三域的时候，烂柯寺也不曾参与。请九如施主让战祸避开我等佛门净土。”

黎翡歪了下，她成熟而丽，相貌有一很凌厉的攻击，让人会被她锋锐野的艳丽刺伤。但这样思考时的小动作，居然还可的。

她说：“会让我折磨你的时候更有乐趣。”

黎翡：“乖乖合我，还有……活久一，到我玩腻为止。辛苦你了，无念。”

“蓬莱祖师亡故，又被掳走。如今情势危急，对你已有示好之举，何况其他？而且，很多人其实没有把握对付一位半步造化的修。”

……觉得她可的人应该是脑了一吨吧。

黎翡摸了摸他的睛，满意地笑了笑，问他：“你说我得来吗？”

谢知寒控制住理智，心平气和地与她讲条件：“你只想让我作为你的玩而存在，那怎么肯定我会让你如愿呢？”

谢知寒避开她气息扫的地方，他的被对方的手指摸到，像是无意的。但这上打了他的思路。他矜持且自重，不愿意跟异产生这样的接，这样的抚摸让谢知寒脑海空白了一瞬，：“黎九如……”

“看来很多人都不知我的往事啊。”黎翡靠在椅上，很无所谓地，“人家是救世的圣女呢，他们生早一，说不准要送‘普渡众生’的旗帜给我。我不会胡搞破

“当初的同盟早就四分五裂。”慧殊轻轻地叹了气，“剑尊死后，仙门正宗其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主导者。蓬莱派虽然受到剑尊遗惠，但……”

族对正常人来说都像个小火炉，何况太之。谢知寒迫自己克制住后退的动作，：“黎姑娘，上天有好生之德……”

沉默和不回应也算是一反抗，不过黎翡并不介意。两人的谈话以谢知寒的回避结束，此时，一旁的慧殊才轻咳几声，开：“清净之地，怎么能说杀生的事。”

“你可真是烦死了。”黎翡，“说吧，到底想跟我换什么。”

黎翡的手抚摸着他的后颈，两人贴得太近了……他的对族有一类似于小甜的引力，有一冰冰凉凉的舒适。黎翡捧起他的脸，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柔婉和缠绵：“你想起我了吗？”

地了气。在烂柯寺慧殊菩萨和妙真的面前，这几乎让他的羞耻心无法自控地燃烧起来。

他的视线转移到谢知寒上。

隔着一层柔的绸缎，他的珠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