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吗？舒零心情变得轻松了。

“其实，就算穆冰没有参加比赛，穆森也会放弃这次的评审位置的。”

那天穆森和裴罗岚回来，裴若羽问了一下情况，医生说母亲的脑袋里有个血块一直没能溶解，手术有很大的危险，他会想办法尽量溶解血块，以后她可以弹钢琴，只是没法弹奏难度的曲。

裴若羽看着前方，里闪烁着维也纳夜晚的灯光，声音淡漠而缥缈：“我们只是朋友。”

等待是煎熬的，参赛者们的表情各异，焦虑的、惊恐的、担忧的、平静的、自信的……

舒零担忧地问：“你妈怎么了？”

“Oh！No！”听见曲的名字立有人倒状。

“李斯特”

“她以前了车祸，留下了后遗症，穆森在维也纳找了医生看能不能帮她治疗。”

这第二是除了决赛最难的一，每一届的第二都有大量的选手被淘汰，那数字是惊人的。

“嗯，医生说会想办法的，不过要恢复到原来的样是不太可能了，”裴若羽有些难受。

有一大半参赛者都痛苦的表情哀嚎。

听她刚才所说，她母亲和穆森关系不一般，那她和穆冰又是什么关系。

裴若羽和穆冰坐在一起，对于这样未知的事情，穆冰也有些张，裴若羽倒是显得非常平静。

由于是临时题，谁都不知要弹奏哪首曲，而且还是最难弹的分，这就直接加大了难度。

“别难过，若羽，凡是都要抱有希望，就像你的琴声一样，我从你的琴声中听见了好和希望，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希望不要太难的曲，”一位捷克的参赛者在默默祈祷着。

“你第一比赛表现的很不错，穆冰的演奏也很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比赛，”

“没想到

旁边的一位来自匈牙利的女选手颇有自信地笑着告诉他：“从历届的比赛曲目来看，这一定是一首非常难非常难的曲。”

“他急着带我妈去治病呢，”想起穆森那心急的模样，他应该也没心情当评审吧。

不能弹难度的曲那还有什么意思，一的钢琴演奏者正是因为能弹奏那些难度的曲才能被叫一，曾经的母亲是最尖的一演奏者，现在要沦为普通的钢琴家了吗？

所有的人张地盯着他看，但工作人员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他从容不迫地宣布这次比赛的曲目。

“嗯，希望如此吧！”裴若羽斜睨着一旁，遇见莫扎特就是她此生最大的奇迹了。

但是裴罗岚说能再次弹钢琴她已经很满足了，她现在只想看着裴若羽走上她曾经的位置。

用手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我们才认识不久，没人知我们的关系。”

从第二开始，比赛的难度将直线上升，舒零心底里希望她能站到最后。

“为何？”

裴若羽笑了笑，她并不在意这个。

第二比赛的规则是：比赛当日，由评审团临时选择一首曲作为比赛曲目，所有参赛者演奏这首曲最难的一分，评审据弹奏效果来评分。

“那去治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来了！

一位工作人员来。

舒零突然有些张而又害怕地问：“若羽，你和穆冰…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