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他就开始不断想到当时的场景，大人当时的脸，想了半天也没想什么好结果，只能将自己的所有古怪归结于杯里下了毒，为了惩罚他办事不利？

西西弗斯给予了镜月作为一个客人能够享受到的最贵的一切……除了隐私与自由。

“你们直到现在还在从死亡之海运输灵魂石的买卖易？”

梁小夏数了数灵魂石，满意地阖上背包，打了个响指，将那一大包灵魂之石丢给贪婪大君，让他想办法转到遗忘之城中。

这样的日若再不自己想办法过得好一，聪明一，镜月真的只能等待最终的宰割到来了，和千鹤在躲避西西弗斯的监视下接洽上，镜月也费了不少周折。

黄金财富可以毁了一个人，一个家，绝世神能够摧毁一座城市，灵魂之石呢……它断绝的是整个世界的生死循环。

“说吧说吧，觉我不让你说，你会把自己憋死的。”

“是恋呀，雷德你这个傻瓜。“

于是，梁小夏有幸欣赏了一下一个情窦

“还有其它不舒服的症状吗？”梁小夏问。

——然后将信丢火盆中烧掉。

梁小夏敲了一下千鹤的脑壳，敲得他如同被雷劈一样，愣在原地。

这就是最古怪的地方，除了开始不停地去观察西斯大人在什么，不停地想大人或嗔或笑的脸，忽而改变的声音外，千鹤的没有不适，他的死亡之力甚至还增长了几分。

“没…….没了。”

“什么毒药，这么厉害！”

说到这里，千鹤有些丧气地抓了抓发，原本顺的长发，愣是被抓成了窝。

“还真是……有求于我的时候就是夏末，没有事情找我就是‘女王陛下’，真让人伤心。”梁小夏调笑两句，发现千鹤的神情显得有些羞窘，更是大为惊奇。

“那个……夏末，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你比我聪明，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千鹤又想起来了，西斯大人将他拉在怀里，非要他喝下那一杯散发古怪气味的黑果的样，那时候大人的脸就是浅笑嫣嫣的，他看着看着一愣神，就把那杯果喝了。

“大人有一次无意给我说过一句话，‘失去的东西终究是要补回来的’，我猜她早就知这些灵魂之石是供给世界之树，所以她才会对我与屠法雷斯所的事情睁一只闭一只。”

千鹤酝酿了一会儿，喏喏地张：

不论他什么，走到哪里，都有亡者仆从监视着，这些没有心的傀儡虽然还有思想和情，却不能提供给镜月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西西弗斯似是将他的过往彻彻底底地研究过一遍，所一切都有非常的针对。

“是的，屠法雷斯那条老龙丢失了山崖之市谢尔格拉，但是畜灵牧场里被解放的隶后来都归拢到他的手下，在他从领主手下逃难的时候救了他一命，他说这一切还都得谢你，所以当我告诉他，你需要大量灵魂石的时候，他表示非常乐意帮助你。‘这是我欠夏尔小的，和米伊戈尔那个臭家伙没关系’这是屠法雷斯的原话。”

千鹤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突然怔愣了一下，不似梁小夏之前第一见他时的沉稳无情，反而有些像梁小夏认识他小时候的样，一副为某件事困扰的有傻气的样。

只希望他查到的那个名字真的有用。

跟在西斯大人边多少年，千鹤也跟着长了见识，心中熟知的毒药不下万，却没有一毒药，符合梁小夏中的描述。

后在信封表面珍而重之地写上妻的名字，盖上火漆，待墨透，手掌轻轻挲着那一节一节姓氏组成，如同动音符的名字。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一毒药会让人吃了以后，总想到另一个人的脸的？不走到哪里，吃饭睡觉，哪怕看到路边一颗石，都能联想到对方的脸。”

“哦——”梁小夏拉长了音，故作严肃，“还真的有呢，这毒药，它威力大，所中之人轻者茶饭不思，重者痴呆乖傻，甚至心血凝固，死殒命都有可能。最可怕的是，这个世上没有任何能够有效抵御的手段，下至平民百姓，上到贵族王侯，无不被此毒迫害过，中毒者无药可救。“

作为恶，没有不喜灵魂力量的，但是贪婪大君一看到千鹤，就什么小心思都泛不起来了，反倒很是讨好地对着千鹤笑了笑，就非常识趣地带着那一包价值千万金的东西闪离开。

千鹤叙述完，沉了一会儿又补充，“虽然西斯大人没有说，但是我能够觉得到，这件事她似乎是赞成的。”

“死神赞成你——她信赖的神侍——从她的底下偷运灵魂之石？”梁小夏眨了眨睛，她哪怕再不学无术也该想得到，灵魂之石绝不是一该现在普卡提亚大陆的东西，它不是黄金珠宝，也不是绝世神，可一旦某势力能够垄断灵魂之石大的话，带来的危险却不止前面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