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晚的风声淹没了少年的呼，“是啊，怎么可能这样轻易获得原谅，毕竟你完好的人生是被我毁掉的……”

“你不要再说了。”

少女愤然止步转，早已攥的拳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分毫不差地揍在说话人的脸上。

无月气愤着，怨恨着，颤抖着，底却在星光下泛起闪动的微小波纹。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那只大虚没有伤害你吗？”

“都是我的错……所以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发誓……”

“那个啊……记得一清二楚……”

无月，向老师汇报了之前发生的怪异情况。。

意思啊……”

夜风中三人前后在屋上飞跃，待到老师已经远了两个屋距离之后，最后面的凤凰寺忽然疾步追上了无月。

“对不起，无月……那天早上……”

“可以慢走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们回去再研究吧，谨慎起见，还是不要再待在这里。”白钟起，望向先前来的方向，对两名学员叮嘱，“我先去看看日琦和菱的情况，你们俩赶跟上来，也许不会有虚现，但还是要小心。”

“哈？”无月郁闷地应声，“有什么话不能回去再说吗，现在正赶路呢。”

瓦片翻动，在零碎的碰撞声中被打的少年后退了几步，踉跄地跌倒在地。

“我要你闭嘴你听不到吗！？”

“不，如果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金发少年的声音带着辨不清的情绪，“关于上次我讲的车祸你还有印象吗？”

“是么……”少年声音清浅，微微低，长长的睫在瞳上投下一片影，“其实我想问……如果你是那个遇害的女孩，会原谅我吗……”

“那一定是老师多想了吧。”无月微微红脸，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尘，又忽然正，“刚才那一群虚已经被基立安吃掉了，现在应该不会再有虚现吧？

“我迫自己不去注意这件事，为什么你还要揭穿……”无月大步走来一把提起凤凰寺的衣襟，怒吼，“从别人那里我早就知了！可是你对我太好我不想怀疑你！可是我真的恨！我的人生！所有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你就单方面地终结了我！这不公平！”

金的眉宇皱了起来，女孩不愿相信听到的话，“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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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脚步的速度忽然变慢了，她似乎没有想到会迎来这样的问句，稍作思考后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是个憎分明，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如果我是她的话，恐怕得让你再付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