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恨你妈妈吗？”

恨吗？这个问题安素之也想了很久。

“是吗？”安素之神黯淡了些。

也许是因为最近有些混沌的日或者因为爸爸那通电话，或者是因为别的，她只是每天背着厚重的包袱有些累了，想放下来歇歇。

她的答案和安素之想得一样，“是啊，我妈妈很早就不在了。”

“我……也许我不该问的，这毕竟是不怎么愉快的回忆。”对方有些自责。

“不好意思啊，我好像讲太多了。”她不好意思地耸耸肩。

她看着对方作为母亲的一方像舒了一气，却还有些揣着放不下。

那人对于她而言已是完全陌生的女人，安素之不她，也许还残留慨，也许只是幼年那时渴望另一只孤零零摇曳在冷风中，空的手伸去能抓住什么，或者能够被执起，能传来原本年纪该有的另

碰过她双手的只是小时候的妈妈。

“还好你也从小就比较安静独立，不太喜打闹，到疯跑，喜一个人多过在外成群结队，一本书就能够坐很长时间？！”安素之的话被宣打断。

安素之却像不在意，继续笑着说：“不过有些方面，他还是宽容的，就比如说后来上初二以后他就不这样了，又或者说他知我喜看书，经常往家里带，甚至有时候因为看书，把学校的作业拖到回校前才他也不会生气。他在这方面从不吝啬，可能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好习惯吧。”

安素之不恨她，那人对于她而言已是完全陌生的女人，她只是心疼爸爸。

“没事的，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安素之摆摆手，不以为然。

安素之觉对方看自己的目光有像在看着受委屈的Alice，她觉得有些搞笑，而且鼻有些酸。

而后，她听到自己回答：“不恨。”

发下来带回家，我都是一个劲地在重试题或者抄写错字，别的小孩都是被家长牵着去玩。”

“我喜听你说的。”

此刻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有些落寞，可是她不知原因，是不是最近也有人对她说这句话，还是觉得对方是可以依靠的人。有时候人好像就是这样，单枪匹驰骋多年还是威风凛凛，他人一旦安便溃不成军。

“你几乎没怎么提过你的妈妈，我想你只是跟着你爸爸生活。”

“嗯？”安素之不懂为什么对方这么说。

对方还是那副“傻孩，又犯傻了吧“的表情。

便笑着又说了一句：“真的”

安素之看看她，并不讶异对方问这个问题，可还是挑挑眉，询问对方原因。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这还是一不太会让小孩快乐的行为，可是我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而且……不用过多久，长大一的我就知，小时候他不喜我往外跑，只是怕我在外不小心磕磕绊绊，受伤没有人照顾。你知他是老师，有时候很忙的，没办法经常看着我。还好……”

“对不起。”许久，宣姨说。

宣作家看着她有不忍。

“那你恨她吗？”对方再问了一遍同样的问题，也许是同样作为母亲，她很在乎一个小孩对母亲的态度。

安静的时候，反复地想。

安素之看看对方，并不怎么介意，反而有些骄傲地笑笑：“对啊，不让大人心这分，我是的好的。”